33、你是裁縫，我是你的客人
代青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陽寧的腳背上。接著，另一隻腳也踩上去，兩個人的距離微妙拉近，代青穿很薄的絲襪，陽寧光著腳。
陽寧穿著一件V領開衫，代青視線正好能看到他突出的鎖骨，隨著代青靠近，對面的人胸腔起伏越來越明顯。
代青用食指點了點陽寧的右邊鎖骨，順著鎖骨的形狀慢慢描摹，玄關處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也不是沒試過。”代青手不停，視線隨著手的動作。
陽寧捏住代青不安分的手，又往代青貼近一步，代青被緊緊壓在牆上。
“你記性這麼不好，應該都忘了，我可以加深一下你的印象。”陽寧說。
“誰說我忘了，不過，你當時還不到19歲，可真是年輕呢……”代青挑釁陽寧，話音未落，代青的唇被陽寧堵住。陽寧的左手還握著代青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口處，右手放在代青後腦勺，託著她，像是怕她磕到。
如果說五年前床上的記憶是呈片段式的，陽寧這個吻，瞬間將代青的記憶串起來。這個吻和五年前完全不一樣，當時的陽寧青澀，急切，沒有章法。眼下的陽寧溫柔，婉轉，充滿傾略性卻從容，他好像把代青當成香草冰淇淋一般舔舐，輕含，細吻，但代青熱得彷彿要融化滴落，慾望從腳指尖攛到背脊骨，整個背部發麻，她幾乎站不穩。
因為他過於會吻，代青竟然有點不爽。這五年，他吻過多少人？想到這裡，代青用力咬了一口陽寧的下唇。陽寧吃痛，停下動作，額頭抵著代青的額頭，代青的口紅留在他唇上，他下唇有一道明顯的牙印，眼神里也長出了牙齒。
“幹嘛咬我？”陽寧的聲音和他的手一樣撩人。
“咬疼了？”代青故意拿手去碰他的下唇，陽寧皺眉，閉眼深吸一口氣。代青一隻手勾住陽寧的脖子，主動親上去，代青的吻突如其來，像疾風驟雨，似要將陽寧掀翻吞噬。
陽寧抱著代青，重心不穩，連著後退了幾步，代青還踩在他的腳上，陽寧靠在了對面的大鏡子上。兩個人交頸互慰，陽寧手插在代青長髮裡，代青踮起腳在陽寧耳邊耳語。
“幫我把釦子解開，熱。”
陽寧被代青吻得眼前起了霧，身上也蒸騰起熱氣，背後的鏡子上起了淡淡的白霧。聽代青這麼說，陽寧雙手幫代青解釦襟，但旗袍的扣襟很緊，半天了一個都沒解開。陽寧無奈笑了。
“這個好像真的有點難。”他哼哼唧唧。
“我們去廚房，就這樣去。”代青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的腳，她的腳還踩在陽寧腳背上。於是，她摟著陽寧的脖子，陽寧圈著她的腰，陽寧前進，代青後退，兩個人亦步亦趨往廚房走，眼神一刻也沒分開。
到廚房後，代青用下巴點了點檯面。
“把我放島臺上，然後去把剪刀拿過來。”陽寧把代青抱起來放在黑色大理石島臺上，轉身去拿廚房剪刀。
“你是說，剪開？”陽寧還不確定。
“嗯哼，從下面開始剪。”代青肯定。
陽寧拿著剪刀，無從下手。代青按過陽寧的後腦勺，再次親上去。陽寧雙手撐在島臺上，彎著腰，任由代青壓著自己。
“現在你是裁縫，我是你的客人，我對這件衣服很不滿意。”代青引導陽寧。
陽寧舉著剪刀，並沒有聽代青的從下面開始剪，而是一手撐開代青的後領，隔著手，從她的後領往下剪，小心翼翼，動作很慢，生怕剪到代青，剪刀和布料的聲音就在代青的耳後，清晰可聞。冰冷的不鏽鋼接觸到皮膚，代青瑟縮了一下。
“別動，小心劃傷。”陽寧在代青耳邊說。剪到接近腰部，陽寧放下剪刀，一把把衣服從兩邊撕開，代青的背部暴露在空氣中，她打了個冷顫。
再面對代青的時候，陽寧看到代青眼眶泛紅。
“怎麼了？是劃到了嗎？”陽寧緊張。
代青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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