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中午十二點，食堂二樓。
人很多。中午是食堂的高峰期，每個視窗都排著長隊。飯菜的香味混在一起——紅燒肉的、宮保雞丁的、酸菜魚的——聞著就讓人餓。
林軒端著盤子找位置。他今天吃的是紅燒排骨飯，加了一份青菜和一個煎蛋。吃得不貴，一共十九。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剛吃兩口，面前站了一個人。
趙天霸。
一米七五，穿著一件加拿大鵝的黑色羽絨服，手腕上一塊歐米茄的手錶。長得不差，濃眉大眼的，但表情永遠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就是上次在操場被林軒放倒的那兩個寸頭。不過今天兩人都沒穿黑色夾克，換了普通的外套，臉上還帶著點淤青。
趙天霸雙手插兜，低頭看林軒。他的眼神不是敵意，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就是林軒？”
“你誰？”
趙天霸挑了下眉毛：“趙天霸。你不知道我？”
“知道。”林軒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趙氏集團的少爺。上次在食堂罵我窮鬼那個。”
趙天霸臉色不好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表情，嘴角歪了一下。
“行，你記性不錯。”他拉過旁邊一把椅子，坐在林軒對面，“我就開門見山了。你離蘇清雪遠點。”
林軒嚼著排骨，沒抬頭。
“憑什麼？”
趙天霸拍了一下桌子。不重，但動靜不小。旁邊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憑我追她兩年了。”趙天霸說，“你一個窮學生，也配泡校花？”
林軒放下筷子，抬頭看他。
“窮學生怎麼了？”
趙天霸冷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扔在桌上。照片上是林軒和蘇清雪在咖啡館的背影，還有他們在老街上一起走的照片。
偷拍的。
“這些照片夠清楚了吧？”趙天霸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幹什麼？你天天纏著蘇清雪，你不看看自己什麼條件？”
林軒拿起其中一張照片看了看。
“偷拍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別跟我扯法律。”趙天霸不耐煩了，“我就問你一句——你離不離開她？”
林軒把照片放回桌上，繼續吃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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