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明點了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
“你那條商業街，做得不錯。葉家的菜確實好吃。”
說完推門出去了。
林軒坐在原地沒動。咖啡己經涼了。
他拿起杯子把最後一口喝完。苦上加苦。
趙德明走了之後，門口停著的黑色奧迪緩緩啟動。車窗降下來一半。
“老劉。”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盯著他。所有出入的人，所有資金的動向，都給我記下來。”
“是，趙總。”
車窗升起。黑色奧迪匯入車流，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路口。
——
林軒出了咖啡廳，在路邊站了一會兒。
陳虎從街對面的小吃店裡出來，手裡還捏著半個肉夾饃。
“怎麼樣？”
“他走了。”
“說什麼了？”
“問了問錢的事。我沒說。”
“他什麼反應？”
“說“不信”。”林軒想了想。“還說以後城南城東各做各的。”
陳虎咬了一口肉夾饃，嚼了兩下。
“這話聽著像是講和。”
“不是講和。是劃地盤。”
“劃地盤？”
“嗯。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意思是——你別碰我的，我也不碰你的。但如果碰了，那就不好說了。”
陳虎把肉夾饃吃完，擦了擦手。
“那我們就不碰。”
“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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