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道理。”
“對了，系統解鎖了VIP商城。有什麼好東西？”
林軒開啟VIP商城看了看。商城裡陳列著各種道具——經驗加倍卡、商業首覺增強劑、人脈關係加速器、商業談判輔助、股市預測機率提升……價格從幾百到幾千積分不等。
他現在手上有將近八千積分。
“有一件東西比較有意思。”他說，““商業洞察”——使用後可以隨機獲得一個未來72小時內的商業機會預測。需要兩千積分。”
“買不買？”
“先不急。等真正需要的時候再用。積分要花在刀刃上。”
“行。那你先忙，我去處理省城那邊的財務報表了。簽約費用、人員工資、辦公場地租金——一堆賬要核。”
“辛苦了。”
“不辛苦。你給我錢就行。”
掛了電話，林軒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五千五百萬。他的嘴角幾乎沒有動。
但手腕上的金屬片微微發熱了一下——很輕，像是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他一下。
林軒低頭看了一眼手鍊。金屬片安安靜靜的，沒有發光。
方圓圓從門外探進頭來：“林總，下午三點半有個省城商家合作的視訊會議，你參加嗎？”
“參加。”
“好，我幫你除錯裝置。需要連線省城那邊的投屏——”
“你搞定就行。”
方圓圓轉身去準備了。林軒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東華路的銀杏樹己經黃了一半。秋風一吹，幾片金黃的葉子飄下來，在陽光下旋轉著落下，像一群金色的蝴蝶。
他的手機又響了。蘇清雪發來一張照片——她在圖書館自習，桌上攤著一堆書，旁邊放著一杯奶茶。配文：“你忙你的，我也很忙。期末要來了。”
林軒看著照片笑了。蘇清雪就是這樣——嘴上說著很忙，還專門拍照發給他。
他回了三個字：“真好看。”
蘇清雪秒回：“我說的是書。”
“我知道。”
“你看書了嗎？”
“我在看報表。”
“……你跟我姐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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