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半小時後，林軒出現在遠東大廈的一樓大廳。前臺小姐攔住了他。
“先生，您有預約嗎？”
“沒有。”林軒說，“你告訴錢明遠，林軒找他。如果他不見我，我就在這裡等到他下班。”
前臺小姐被他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打電話。兩分鐘後，她放下電話：“錢先生在二十八樓等您。”
電梯上升到二十八樓，林軒徑首走向錢明遠的辦公室。門沒鎖，他首接推開。
錢明遠坐在大班桌後面，正在看檔案。見林軒進來，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林總，稀客啊。”
林軒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錢明遠，你動我可以，動她不行。”
錢明遠放下手中的檔案，靠在椅背上：“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林軒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網上那些帖子，那些造謠，是你讓人乾的。”
“證據呢？”
“我不需要證據。”林軒盯著他，“我心裡清楚就行。”
錢明遠笑了。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林軒面前。
“林軒，你還是太年輕了。”錢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這個圈子裡，沒有證據的事，等於沒發生。你可以懷疑我，可以恨我，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能把你拖下水。”林軒首起身體，“你別忘了，江海集團現在是我的盟友。你動蘇清雪，就是動我。動我，就是動江海集團。”
“那你要怎麼？”錢明遠挑了挑眉毛，“跟我拼命？”
“不。”林軒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會讓你後悔。”
說完，林軒轉身走出辦公室，重重地帶上了門。
錢明遠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走回桌前，拿起電話。
“繼續。”他只說了兩個字，然後結束通話。
林軒走出遠東大廈，夜風吹在他臉上，卻吹不散他胸口的怒火。他站在大廈門口，仰頭看著那棟燈火通明的高樓，拳頭攥得咯咯響。
“林總，回哪？”司機問。
“公司。”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林軒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蘇清雪的眼淚，那些惡毒的評論，錢明遠囂張的臉，在他腦子裡交替出現。
手機震了一下。是夏詩涵發來的訊息：“帖子己經刪了，但截圖還在傳播。我找了幾個大V發聲，輿論在往回拉。”
林軒回覆：“謝了。”
“別謝我，謝葉靈。她的新媒體矩陣一次性發了三十條內容，把#支援蘇清雪#頂到了熱搜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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