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不太滿意,但他又能怎麼辦呢?
羅賓現在只是一隻不會說話的小鳥。
蝙蝠俠會再次不顧自己安危受一些很嚴重的傷嗎?
蝙蝠俠會深陷孤立無援嗎?
蝙蝠俠會獨自死去嗎?
……
蝙蝠俠需要羅賓——
“請不用擔心。”阿福安慰知更鳥:“我會支援他,蝙蝠少女也會支援他,夜翼離得不遠,正義聯盟也都是他的夥伴,還有我們戈登局長,他不會孤立無援。哥譚更有被蝙蝠俠幫助過的人。我們都在,他並非獨自一人。”
“只要他渡過去,蝙蝠俠又會無所不能。”
他不是!他不是超人!他不是無所不能!
他的心也並非堅硬如鋼鐵,他會受傷會痛,他只是送給了他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又試圖為他的未來負責,並以此來自我懲罰。
過去莫要糾纏現在。
知更鳥萎靡不振啁啾,他努力打起精神觀看了幾日蝙蝠俠的夜巡,見他並沒有放任自己深陷其中,不顧自己懲罰自己,悄悄、悄無聲息消失在莊園內,就跟他突然出現那天起,悄無聲息地離開……
阿福收起給知更鳥準備的新食物。
小小的鳥巢掛在屋簷下,換了新裝飾。
“他現在變好了,所以我回來了!”
沈睡的知更鳥卡牌再次回到傑森手中。
他面色覆雜觀看了這段在他眼中只有十幾分鐘的經歷,卡牌中多了一條河流,背面又多了一句話:【活人遺留的愛足以呼喚亡者重臨人間,向你愛的人展示你的新生活吧,告訴他,一切都好。】
傑森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思念他的布魯斯,這麼久不見,他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想他想得睡不著,會不會……不不不,不能想得太糟糕,他只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
那可是蝙蝠俠!
但是!
“不想等了!布魯斯!我要回家!!!”
傑森大吼一聲!
只見手中卡牌旋轉,沈睡的知更鳥眼角淚珠忽然被拂去,他忽地抽條躍入蝙蝠中央,爭鬥,打擊好似先前那些感傷事件根本不存在。
一道更看不真切的,揹著大種姓之刃、更魁梧,更健壯,更爽朗,更有力量的身影輕拍他的肩膀。
“回家吧,羅賓!”
跨度太長,變化又太快。
傑森看得一楞又一楞,玻璃窗外迷霧消散,人來人往,屬於哥譚潮溼的氣味順著玻璃門縫隙飄進來,車水馬龍聲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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