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雷雨夜，韋恩莊園房頂。
茚三酮，避雷針，防掙脫鐐銬，渾身繃帶的巴里艾倫。
第二次了。
雨水打溼他的臉龐，布魯斯站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裡，瑪莎撐傘站在布魯斯身前循循善誘：“我們回去吧，布魯斯，雷電會傷害你的。”
“不，媽媽，我要看。”
布魯斯搖頭，第一次他沒有上來看，雷電閃爍的光芒化開雨幕，不久後他鼻尖嗅到一股烤肉味，很快七分熟的巴里被托馬斯帶下來。
他渾身冒著熱氣，呼吸似有若無，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
布魯斯被鎮住了，他很少見到一個人受傷到這種程度，就連他每日收割的靈魂也不曾見過其死亡的姿態，只有判下死亡的落筆。
以往他會想，還不如死了，還能痛快些，少受些苦痛。
現在從骨頭長成了人，他心中卻無比覆雜，巴里想要撥亂反正的想法和他想要糾正毀滅錯誤有什麼不同？
布魯斯摘掉了小孩子的血肉偽裝，金黃色的骨頭出現在瑪莎眼前：“媽媽，看，我能保護好自己。”
骨頭看了眼巴里，他依然希望對方能達成所願。
布魯斯滿意地握住瑪莎的手，希望能讓他肯定自己早就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
瑪莎彷彿根本沒有注意到布魯斯是骨頭，眼中滿是驚歎：“哎呀，我的兒子能長這麼大個，真好。”
“光是看起來就很讓人覺得可靠的胸膛，真是個不錯的好小夥、”
布魯斯從瑪莎眼底看到了一個成年男性的姿態，在她眼裡，小布魯斯和大布魯斯的區別不過是外表的區別，仍舊是她需要照顧的孩子。
“不行。”瑪莎笑瞇瞇道。
“媽媽——”
布魯斯拖長了音調，又開始用那副小孩模樣撒嬌。
托馬斯本來想使喚人幫他拿點繃帶，見此張了張口，最後閉上。
倒是默不作聲急匆匆趕來的阿爾弗雷德注意到了，放下購買的衣物，拿起繃帶幫著他給巴里上藥。
看了許久，震驚稍退的阿爾弗雷德，擦去眼角的淚水，如幾十年經常做的那樣向托馬斯伸出手：“老爺，交給我吧。”
巴里的傷很重，只是簡單的包紮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作為醫生，托馬斯心知肚明。
巴里眼珠子轉了轉，艱難睜開雙眼，劇痛以及身體的沈重讓他明白了現狀，艱難張開口吐出兩個字：“......繼......續...”
“你會死。”
托馬斯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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