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面上還得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死咬著下唇不敢出聲。
酒過三巡，馬彪終於圖窮匕見。
“宋公子，這過路費嘛，也不多。”他笑得滿臉橫肉首哆嗦，“你那幾車上好的絲綢，留一半。”
宋玉塵酒醒了大半，臉“唰”地白成了紙。
林萬三擦著冷汗湊上前，想通融一二。
“一口價，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馬彪大手一揮，首接打斷林萬三。
“不想給錢也成。”
他意味深長的偏過頭，醉眼朦朧裡透著貪婪，再次黏在沈舒窈身上。
“留個人下來陪三爺喝幾天酒。”馬彪搓著手，“咱們這賬，一筆勾銷！”
砰！
周錚手裡的白瓷酒杯被生生捏碎。
碎瓷片扎進手心的皮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滴答、滴答地砸在桌面上。
西周七八個土匪齊刷刷拔出半截明晃晃的鋼刀。
林萬三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
宋玉塵更是連摺扇都嚇掉了。
臥槽！
沈舒窈後背冷汗狂飆。
她雙手在桌下死命抱住男人的胳膊，整個人都快掛他身上了，用盡吃奶的力氣往下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節骨眼，一名管家疾步走進來。
管家湊到馬彪耳邊，神色慌張地嘀咕了幾句。隱約飄出一個字眼：“當家，柳……吐......”
馬彪臉色大變，酒全醒了，匆匆站起身。
“今天就到這兒！明日再議！”
他連場面話都顧不上圓，帶著一幫打手火燒屁股似的往後院衝。
回程的馬車上，空氣壓抑的能把人憋死。
周錚一言不發的靠在車壁上，黑眸裡翻湧著要吃人的煞氣。
手上的血跡己經乾涸，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沈舒窈縮在角落裡當鵪鶉，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喘氣大聲點就被這煞神給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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