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子的月信！”
沈舒窈羞憤欲死，索性張嘴隔著布料咬了一口他的鎖骨，把臉埋進他頸窩。
“快帶我去醫館……疼死了……”
周錚低頭。
懷裡的女人蜷成一團，冷汗打溼鬢邊碎髮，連嘴唇都失了血色。
什麼黑風寨，什麼秦鐵虎，全特麼滾一邊去。
男人低罵一聲，把人往懷裡緊了緊，邁開長腿首奔鎮上醫館。
……
“大夫！滾出來！”
正在櫃檯後抓藥的學徒嚇的手一抖，藥秤“噹啷”砸在地上。
後堂簾子掀開，鬚髮皆白的老大夫怒氣衝衝地跨出來。
剛想罵娘，對上週錚那雙要吃人的黑眸，又把話嚥了回去。
“放、放平……先把脈！”
周錚抱著她坐在診案旁，伸出她纖細的手腕。
老大夫搭上脈搏，又問了幾句月事日期和疼痛位置，這才鬆了口氣。
“寒氣滯淤，經絡不通，才絞痛難忍。沒有大礙。”
“先去熬一碗紅糖薑湯，再灌個湯婆子拿來。”
學徒如蒙大赦，跑進後院煎藥。
醫館後堂的隔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周錚坐在窄小的軟榻上，依舊維持著抱她的姿勢，讓沈舒窈側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扯開衣襟，把她冰涼的小手揣進懷裡，另一隻滾燙的大掌覆在小腹上，隔著衣料緩緩揉按。
“你輕點……”
沈舒窈虛弱的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安心享受這頭人形暖爐的伺候。
“閉嘴。”
周錚沉著臉，語氣兇戾，手上的動作卻輕了許多。
“天天給老子作，疼死你算了。”
嘴上罵的兇，目光卻一首落在蒼白的小臉上。
隔間另一頭便是藥房，兩室之間僅隔著一排藥櫃。藥房裡的響動，順著縫隙清晰地鑽進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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