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一個字,所有人如同幽靈,悄無聲息地繞向上遊那片望不到頭的蘆葦蕩。
周錚獨自下水探路,再回來時,下半身溼透,左肩和後腰包紮的地方,又滲出了刺眼的暗紅。
沈舒窈看著那片血漬,眼眶一酸,又氣又怕,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上來。”周錚背對她蹲下。
“你傷口裂了!”她站在岸邊不肯動,“讓別人揹我。”
“誰?”周錚回頭,冷冷掃了一圈。
林萬三癱在泥裡像攤肥肉,護衛們扛著沉重的箱籠。
沒人能分出手,也沒人敢。
沈舒窈啞口無言,只能認命地趴上他寬闊的後背,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男人的大掌向後托住她的腿彎,穩得像鐵鑄一般。
剛邁進水裡,刺骨的冰涼漫過腳踝,沈舒窈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冷。”她把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熱氣。
“忍著。”
周錚每走一步,河水就往上淹沒一寸。
“你也冷吧?”她用溼漉漉的小手在他胸口亂摸,“我摸到你起雞皮疙瘩了。”
“那是肌肉。”男人嗓音啞得厲害。
“肌肉才不會一粒一粒的!”
“閉嘴。”他託著她腿彎的手掌往上一提,“別分老子的心。”
很快,到了河道最深的地段。
冰冷的河水沒過周錚的胸口,沈舒窈被迫整個人往上爬,像只無尾熊掛在他身上,雙腿盤住他的勁腰。
薄薄的布料被水浸透,緊緊貼合,肌膚相親,再無間隙。水下的每一次挪動,都帶來讓人臉紅心跳的摩擦。
“你夾這麼緊。”周錚呼吸變得粗重滾燙,“想勒死老子?”
“我怕掉下去……”沈舒窈帶著哭腔,摟得更緊了。
“老子說了,試過深淺。”大掌在水下順著她的腿根往裡側探了探,嗓音裡全是壓抑的慾望,“放鬆點,你繃這麼緊,老子要爆了。”
沈舒窈羞憤欲死,這狗男人,這種時候腦子裡還全是黃色廢料!
水下的阻力極大,周錚每邁出一步,腿部肌肉都劇烈賁張,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走快點……”她受不了這種鈍刀子割肉似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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