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緊老子沒法走。”林家護衛拖著其他人緊隨其後。
上岸的時候，周錚的步子明顯晃了一下。
沈舒窈伏在他胸口，清晰地感覺到了那一剎那的脫力。
“放我下來。”她急得去推他滾燙的胸膛。
“不放。”男人的手臂收得更緊，鐵掌幾乎要在她腿上掐出紅印。
“你在流血！”
“老子知道。”
他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往岸上的樹林深處走。
身後河面上的火把光越來越近。
蘆葦蕩的天然屏障遮擋了視野，爭取了一線生機。
眾人疾速前進了大半個時辰，沒有聽到後面追擊的聲音。
周錚把沈舒窈靠在樹墩上，自己靠著樹幹滑坐下來。
月光穿過樹冠落在他身上。
左肩的衣服整塊被血浸透，後腰的紗布早就散了。
混著河水的血順著肌肉往下淌，蜿蜒進褲腰深處。
沈舒窈跪在他面前，手抖得連他的衣角都解不開。
聞訊而來的蘇晚晴迅速打開藥箱。
“傷口太深。”蘇晚晴抽出銀刀，視線落在周錚腰間。
“公子。請褪衣。”
周錚靠著樹幹，盯著沈舒窈泛紅的眼尾。
“你來解。”下巴朝沈舒窈揚了揚。
“我手抖！”沈舒窈看著那片血肉模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抖也得解。”他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老子的身子。只能你碰。”
沈舒窈咬著牙，顫抖著指尖去解他溼透的盤扣。
布料被血水黏在皮肉上，每扯動一下都帶著撕裂的微響。
“快點。別磨蹭。”
“這荒郊野外的。”
“你想讓老子在這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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