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誰糾纏不清?”
沈昭寧已經開始哽咽,一腳踹在他小腿肚,“晏斯禮你混蛋!”
想到自己前兩天還心疼他受傷,她更難受,噁心壞了。
晏斯禮根據梁懷的提醒,對沈昭寧說的人是誰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但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他上前,一把攬過沈昭寧,不顧她掙扎的動作,將人抱在懷中。
一手固定,一手移到她後背拍撫。
“別急,深呼吸。紀家人是不是,我能解釋,先深呼吸,聽話。”
晏斯禮受著她的脾氣,不在乎她對自己拳打腳踢,一遍遍幫她順氣。
沈昭寧緩過來,繼續逮著他罵。
以前地下戀都沒受過這種氣,沒道理現在要被氣。
他倒是會撇清關係,紀容音就紀容音,還說什麼紀家人,自己騙自己呢,信了嗎
“我問你,等我們結婚了,她是不是還要登堂入室?”
沈昭寧原本還在極力剋制自己,可是換婚那天晏老爺子自己說的,晏斯禮已經在準備相看人家了,紀容音又那樣。
她本就容忍不了這種腳踏多條船的,不管走進婚姻的初衷是什麼,對婚姻和結婚物件負責是最基本的品質。
如果連這都沒有,她還怎麼指望其他的事?
“是之前紀念慈讓老爺子牽線讓我見面,我只知道是紀家人,別的什麼都不知道,也沒去見她,自然不知道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沈昭寧自然不信,“你當我是傻子好糊弄呢?她身上的胸針都是定製的,跟你的紋路都一樣,她就站在我面前我難道能看錯嗎?”
晏斯禮沉默片刻,最終沒有找到更適合的辦法,“或許,她戴的是A貨?”
這確實是沈昭寧沒想到的角度,她瞬間冷靜,遲疑道:“不至於吧。”
有問題就要解決問題,晏斯禮直接連線rio,對方的背景來看,正處於午後,豔陽高照。
晏斯禮一隻手虛攬她的腰身,一口流利的法語將整件事情陳述完,得到rio明確表示,除了他身上那隻胸針,自己只設計過沈亦廷夫婦的那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沈昭寧聽得懂,等到電話結束通話,自己也完全冷靜下來。
她試圖離開晏斯禮的控制範圍,總覺得他們的姿勢有些曖昧。
他卻不肯,雙手環住她,將人穩穩固定在自己腿上。
沈昭寧不得不垂眼看他,奇怪的是,他一眼運籌帷幄,全是自己與紀容音毫無關係的肯定,另一眼,又滿含委屈,是他極少流露的情感。
rio知道自己的作品被人剽竊,還有人把成品帶到正品面前耍威風,坐在辦公室裡都氣炸了,重複著要上訴打擊盜版。
“咳……我一時不太清醒,嚇到你了哈……”
晏斯禮湊上前,鼻尖去碰她的下巴,且持續往上,與唇瓣接觸,冰涼的鼻尖與她溫潤的唇形成反差。加上他眼裡漸漸不再隱藏的佔有,沈昭寧只覺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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