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未動,深邃的眼眸鎖住眼前人,眼底翻湧著剋制的慾望,沒有絲毫責怪,只有被挑起的濃烈情緒,層層疊疊籠向她。
明明力道不重,她卻掙脫不開,他微微低下頭,將她的指尖逐一攏到唇邊。
先是輕吻她的指尖,柔軟的唇瓣擦過指腹,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底。隨後順著纖細的指節緩緩向上親吻,動作緩慢又滿是侵略性,每一處觸碰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慾望。
他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投下淺淺陰影,原本凜冽的眉眼此刻浸滿了繾綣的偏執。
他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被打過的臉頰上,微微抬眼。
“扇夠了嗎?”
沈昭寧指尖還殘留著他臉頰的溫度,她怔怔地望著他,方才攢了滿胸口的火氣,竟被他這一連串輕吻燙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心口亂撞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發嗡。
她想抽回手,指尖卻被他攥得更緊。
“你……”
她聲音發顫,質問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
她別開臉,下頜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托住,迫得她重新對上他的視線。
“我什麼?”
他耐著性子追問,聲線輕溫柔,彷彿晨起時的枕邊低語。
“剛才威廉不是說要談合作,你怎麼就走了?”
卡迪文什不是一般的生意人,連威廉都要低頭談的合作,獲利肯定不低,晏斯禮是個商人,沒有道理因為她跟希娜的小打小鬧攪黃。
“寶寶是不是擔心我了?”
他湊過來,鬆開她的下巴,滑到腰間輕輕一推,沈昭寧就被他半摟在懷中。
空間一下子縮小,他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放心吧,少一單生意,你喜歡的珠寶照樣會出現在你面前,不會讓你跟著我受苦。”
“誰問你了!”
沈昭寧原本沒打算繼續打他的,誰讓他非要欠揍。
她話音剛落,晏斯禮另一側臉頰又多了一個淺淺的巴掌印。
沈昭寧沒多大力氣,除非湊近,否則不會一下子看見那個印子,臉上更多的,是忽然被打,皮膚充血冒出的紅色。
“那你想問什麼?”
“你說宴司琤犯錯,他做了什麼?”
沈昭寧本意只是這麼問來堵他的嘴,她知道晏斯禮一直不願意自己過多瞭解晏家的事。
晏斯禮往後靠了靠,貼在椅背上,眼神依舊留在她身上。
他知道沈昭寧不願意原諒他的原因,這些日子蒐集沈、梁兩家的事,他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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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他開甩力,說肯不舊依他為以卻寧昭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