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還是她自己做,影片的步驟解析她能看得明白,到了中後期,影片開始變得繁瑣,沈昭寧就看不懂了。
“媽媽媽媽——”
沈昭寧可憐兮兮望著鏡頭。
她早就將影片發過去,何舒也開著影片同步到她的進度,接著之前的步驟開始給她講解。
何舒目前是國家級非遺手工傳人,她從小耳濡目染,這點事對她來說不在話下。
沈昭寧之前看過何舒動手,但自己完完整整做完一整個,這還是第一次。
她需要很多誇獎,所以做一會兒就要舉起來給何舒看看。
何舒當然知道小女兒的心思,一直笑著鼓勵。
沈昭寧磕磕絆絆做完一整個香囊,正面的玉兔造型是她一開始跟著影片做的,針腳一般,但是放到整體來看,倒也看不出多大區別。
因為是第一次做,自然比不上外面工作室的成品。
但她挺滿意的,至少完成了!
“阿寧才跟晏斯禮見幾面呀,就要這麼獎勵他啦?”
何舒說的不是這個香囊,是沈昭寧做這個香囊的心意。她看得清楚,本來面積都不大的東西,沈昭寧又是新手,做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扎到手指。
沈昭寧笑而不語,越想越害羞,“哎呀媽媽,你怎麼不誇誇我能一個人做完嘛!”
何舒沒有戳破她的小心思,看到她嬌羞的神情,終究是忍下擔憂,不忍心這樣打斷她的情緒。
“好好好,那阿寧做完了,媽媽可以去玩了嗎?再不放人,爸爸該過來教訓你了。”
沈昭寧又說了幾句好話,高高興興結束通話影片。
她從小在蜜里長大,身邊不乏直白表達愛意的人,她也是個不會隱藏的性子。
可是晏斯禮不一樣,她知道他過去艱難,所以他現在能邁出一兩步,沈昭寧覺得十分值得獎勵。
而且她又不虧什麼,本來也是她打發時間做的。
她趴在門縫邊看了眼,對面書房燈還亮著。
她又回到屋子裡,拿了塊布練了好幾次,準備再給自己做一個。
等到沈昭寧實在是坐不下去了,她果斷放下離開房間。
她覺得再坐下去了,她會憋死在裡面。
管家一直在客廳待命,見她下來,上前兩步詢問。
“這都幾點了,晏斯禮怎麼還在工作?”
管家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解釋道:“先生一個半小時前就離開了,現在不在這裡。”
沈昭寧也是一驚,算算時間,那會她在跟媽媽影片,給晏斯禮做香囊來著,大概是太入神了,都沒察覺他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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