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顧著看煙花,一直到自己又一次拒絕晏斯禮而被他扣住腰身,整個人靠在他溫熱的胸膛前,才發現他要借用陽臺,本質就是誘導她引狼入室。
晏斯禮雙臂環著她,語氣近乎無奈,帶著祈求般:“寧寧,到底要怎樣才能不生氣?”
他覺得已經用盡手段,甚至連今晚放煙花都是套了簡明漾話得到的,可還是哄不好。
沈昭寧覺得她今晚的話說得很清楚,現在聽見他問,心裡那團火苗又噌噌噌往上漲,脾氣也是說來就來。
“還問還問,你是笨蛋嗎?”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這麼多天都沒說到點上,你怎麼能笨成這樣?”
他下巴抵在她頭頂,稍稍勾唇,手臂收緊,“我是笨蛋,寧寧最聰明了,告訴我好不好?”
他今晚那為數不多的坦白,她原本已經慢慢消氣了,偏偏剛剛在客廳,他又瞞著她,又是那副不讓她參與的樣子。
她要的從來不多,只是要他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以及後續處理都告訴她,以後再有這種事,也不要隱瞞,兩個也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只要他肯這麼做,她自然能消氣。
“你都說了前面的事,為什麼不能把後續也告訴我?要你對我坦誠,這麼難嗎?”
三房四房的處理過於血腥,他不想讓沈昭寧知道。
那些人拿著人命當籌碼,一心只有利益,沈昭寧生活的環境裡沒有這麼骯髒,沒道理跟他在一起後就要她去面對這些。
“都處理好了,你別擔心。”
“又是這樣!”
沈昭寧眼眶酸澀,她猛吸一口氣,哽咽開口:“晏斯禮,三年了你還學不會坦誠……”
“你走!你現在就走!明天我就讓爸爸擬新協議,我要跟你退婚,取消一切聯絡,以後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她伸手掰著男人的手臂,“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再也不跟你見面。”
聽見她說“退婚”,晏斯禮臉色已經冷了下來,更別說後面要斬斷一切聯絡,簡直是雪上加霜的存在。
“你放開我!聽沒聽見我說的?”
他鬆開一隻手,蹲下身將人打橫抱起,穩步走向屋內床榻。
沈昭寧一直在掙扎,整潔的床榻被踢得亂七八糟。
晏斯禮扣住她雙手高舉過頭頂,雙膝張開跪在她身側,欺身而上。
“那些話不許再說。”
“憑什麼不?你不把我當回事,還不許我說了?你要霸道回你的蘭樾府去,少來我這裡逞威風!”
“就因為我不告訴你三房四房的事,你就要跟我劃清界限?”
“是!”
晏斯禮聲音也拔高了些,但沈昭寧回應的是更氣憤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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