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毀容的少女一路小跑,躡手躡腳回到家中,看到屋內沒人,忙回頭看了看確定沒人跟上來,忙將門反鎖,背靠門口大口喘氣。
少女一個踉蹌跪在屋內那道黑衣背影下,抖擻著肩頭說著:「我已經照你們說的做了……你們說不會傷害我的……」
那道黑衣斗笠背影,當即從袖口拿出一瓶藥扔給少女。
少女想也沒想,打開藥瓶咕嘟咕嘟嚥下去,剛想鬆一口氣,嘴角當即滲出一團黑血,她也隨之應聲倒地,看著手裡的藥瓶,她才恍然大悟。
少女扯著嘴角一字一句道出:「你…這。。。這是毒藥?」說完腦袋歪在一側沒了氣息。
屋內那道背影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去掏出一支銀簪,上邊刻有沈字,直接丟在血泊之中,隨即轉身開啟門揚長而去,頭也沒回,便消失在夜色中。
天邊剛濛濛發亮,那少女的鄰居便扯著嗓子喊叫起來。
「死人了——死人了!」
吵鬧聲當即引得周圍百姓圍觀,很快,衙役和捕頭快步趕到現場快速查驗。
查驗的捕頭一眼注意到地上掉落的髮簪,只見上邊赫然刻著「沈」當即下令讓人去清顏閣!把蘇景妤帶回衙門!」
京兆府公堂外圍滿了百姓,公堂內,那少女的屍體蓋著白布赫然落在公堂中央。
京兆尹盯著堂下跪著的蘇景妤,板著張臉訓斥:「蘇景妤,你售賣毒膏,又涉嫌毒殺百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可認罪?」
蘇景妤當即否認:「回稟大人,民女不認。」
京兆府尹只當她是死鴨子嘴硬,隨即朝著一旁仵作招手。
「仵作,說說驗屍結果。」
一旁站著的仵作上前回稟:「回大人,死者面部潰爛,是長期使用毒膏所致。」
聞聽此言,公堂外圍觀的百姓個個按捺不住,七嘴八舌指責蘇景妤害人。是奸商,聲音越來越大。
擠在百姓中的衛九兒一臉不滿,當即就要衝出去為蘇景妤說話,卻被許吟霜跟顧小滿一人拉一個胳膊及時攔住。
許吟霜低語幾句:「你忘了姐姐說過的,遇事莫衝動。」
衛九兒看著公堂上蘇景妤一個人單打獨鬥,急得在原地跺腳,卻也沒任何辦法。
蘇景妤當即挺直身子直言道:「大人,民女請求重新驗屍。」
聽到此話,顧小滿。衛九兒。許吟霜紛紛也跟著叫著重新驗屍。
「荒唐!你說重新驗屍就驗屍,你以為公堂你家開的?」京兆府尹忍不住叫嚷起來。
「呦呵,這裡好生熱鬧,怎的能少了本王?本王也來湊湊熱鬧。」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來人蕭硯珩還是一身紅袍扎眼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懷裡摟著粉色衣衫的舞娘。
細看那舞娘髮髻的釵環都沒戴整齊,舞裙領口半吊著露出一字香肩,整個人軟綿綿地倚靠在蕭硯珩懷中。
蕭硯珩手搖火紅扇面,摟著舞娘,身後跟著兩個貼身侍衛玄清。玄影,晃悠悠地從京兆府尹門口走進去,像極了來逛大觀園。
京兆府尹一眼看到,忙起身行禮,眾人見狀也紛紛下跪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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