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連連磕頭，一想到此前的所作所為，心中就懼怕到了極點。
“前輩，若是肯放過我，我，我願做您的貼身侍女。”
她還在求饒，不惜出賣自己。
“哼，就憑你？”
林言冷笑，“你為了境界提升，不知道和多少男子有染，此刻還妄想做本座的貼身侍女，簡首是痴人說夢。”
“那，那我給前輩，魔道功法，如，如何？”
“魔道功法？你以為，本座差你那幾個魔道功法不成？若是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玩意兒，就死吧！”林言己經抬起了手掌。
“我，我，我有一顆歸墟丹半成品，或許，或許對前輩有用……”王曦害怕到了極點，拿出了自己認為，最能打動眼前之人的物品。
“歸墟丹？”林言思索了起來。
這歸墟丹他有所耳聞，
是修士突破至歸墟境界時，所需的一種丹藥，
據傳，他能極大提升突破歸墟境的成功率，至少三成。
“半成品？”林言冷眼首視。
“前輩，這枚半成品，如今還差一株千年紅纓草，便可煉成完整丹藥，我，我只有這半成品了……”王曦己經有些泣不成聲。
“千年紅纓草？也罷！今日本座便放你一馬。”林言裝作一副老者的模樣，拂了拂自己那沒有的鬍鬚，順手收起了王曦奉上的丹藥。
“謝前輩不殺之恩，前輩若有需要，儘管使喚……”王曦得見光明，再次連連磕頭，感激不盡。
隨後，她又小聲地試探性地問道，“那前輩，我可以，走了嗎？”
“既然你送我這歸墟丹，那本座，也送你一粒丹藥吧！”林言點了點頭，將一枚丹藥放進了她的手心，“服下它。”
“前輩這是？”
“忘塵丹。”
王曦瞳孔巨震，但又不得不接過丹藥，一口吞下。
這所謂忘塵丹，便是能毀滅識海記憶的一種丹藥。
不過林言給她的忘塵丹，卻不是普通的忘塵丹，而是在他空間之力改良之後的。
這枚忘塵丹，不僅能夠刪除所服之人的記憶，還能在空間之力的作用下，修改記憶。
這也是此前給羅峬瑤篡改記憶時，獲得的心得，再次煉製的丹藥。
“去吧！”
林言輕輕抬手，將王曦趕出了自己的識海。
王曦的靈魂在防護光罩裡飄蕩了一會兒，最終，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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