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懲罰相當於沒有,反而再次得到教主的賞識和重用,互市照舊,甚至規模更大了。
而反觀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
堂堂兵士堂堂主,這麼一通折騰,變成了副堂主,簡首讓人笑掉大牙。
想到這裡,他心中恨意更甚了。
“陳澤!我一定要讓你後悔!”
他暗暗發誓,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批鬥大會沒成,眾人紛紛散去。
陳釗走的最快,林言還沒有走出幾步,他就早就沒影了。
“少主,您有留影木,為何……”這時,司空健走到林言身邊,小聲開口。
林言淡淡一笑,“時候未到。”說罷,便也不做停留,轉身離開。
……
教主寢宮,
陳鈞拍著林言的肩膀,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兒,今天又讓那陳釗吃了癟,哈哈哈!”
林言尬笑:“父親謬讚了,孩兒也是氣不過,一時衝動,口出狂言了,還望父親恕罪。”
“誒!”陳鈞擺擺手,並不在意,不覺得此舉是目無尊長,反而是有魄力,有膽識,有血性。
他很是高興:“我兒如今不但謀略過人,膽識也頗有為父當年之風啊!”
“我血靈教,就需要你這樣的人帶領,才能發展壯大。”
陳鈞所言非虛。
血靈教如今的情況,雖然看著強大,卻是外強中乾,虛有其表。
自己身染重疾,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可能駕鶴西去,而血靈教內部,又是派系林立,勾心鬥角。
若是真到那時,三個兒子定為為了爭奪教主之位,而自相殘殺。
到時候,血靈教恐怕就會西分五裂了。
而今天在殿上,他親自見識到了“陳澤”的手段,更是堅定了他的決心。
血靈教,就需要這種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卻又頗有謀略,心懷大義之人。
只有這樣,血靈教才能走得更遠。
想到這裡,他又轉而看向一旁的陳雪茹:“茹兒,為父早前本打算將血靈教的重擔交到你手裡,只因你那幾個哥哥實在不爭氣……”
他嘆了口氣,又舒了口氣:“不過,現在好了,澤兒長大了,能夠擔當大任了,為父也是放心了。”
“茹兒,以後,和澤兒一起,好好打理,爭取讓血靈教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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