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爛尾樓真是離譜......都什麼年代了,在嶺南這種全國數一數二的城市,竟然還能停電?
陸汀溪掏出手機翻了翻群訊息,果然業主群裡已經炸開了鍋,一堆人在那抱怨,上百條訊息看都看不過來,直接刷屏。小區門口超市的蠟燭全被搬空了,一時間,供不應求。受停電的影響,門口那排餐館也歇業了。
她邊刷邊吐槽,“這破爛尾樓,早晚有一天得搬出去。”說完她抬頭問沈琛,“沈老師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非跑來這個鬼地方找罪受?”
沈琛笑了笑,沒接這話茬,拉著她的手往前走,“走吧,先找個地方吃口飯。”
陸汀溪又想到之前他那個“對付一口”,這一對付就是四位數的打底,挺嚇人的。於是趕忙說:“算了,別那麼麻煩了,點點外賣吧。”
“得了吧,還是在外面對付一口吧,騎手也不容易,來回爬樓梯,挺累的。”沈琛笑著說:“你要是實在想和我吃燭光晚餐,咱可以去店裡打包,帶回去吃。”
這人又開始顛倒黑白了......
誰想和他吃燭光晚餐了?怎麼這麼會給自己加戲。
陸汀溪瞪了他一眼想反駁,被連人直接拉進車裡。沈琛自顧自地問:“選吧,打包回去,還是去店裡對付一口。”
“那去店裡吧,反正都是花錢,回去摸黑吃純屬是沒事找事。”陸汀溪邊系安全帶邊說:“還能省個打包費。”
沈琛被這話逗笑了,“你還挺會算計。”
“那當然了,該省省,該花花。”
沈琛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了她一眼,“嗯,省下來的錢,拿去養小白臉。”
養小白臉純粹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人還挺記仇。“沈老師,人就隨便說的,你怎麼還沒完了呢。”
“……過不去了。”沈琛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含著笑,“心眼挺小的,估計得記一輩子。”他眉頭微微皺著,想了想,“可能特定的場合得反覆拿出來跟你確認,做好這個準備。”
“嗯?”
陸汀溪沒懂這話是什麼意思,說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歪著腦袋,目光裡帶著一點困惑,在等他解釋清楚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可沈琛什麼也沒說,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點弧度若有若無的,然後收回目光,落在前面的車流上。
*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泰國菜門口,這家店很出名,是個網紅餐廳,價格適中。
一進店裡,滿屋子酸酸辣辣的香料味直衝鼻腔。店裡的裝修是典型的東南亞覆古風,跳躍的色彩搭配,帶著點神秘感。裡面幾乎坐滿了人,熱鬧得很。
好巧不巧,又碰上陳嶼那個渣男。他身邊跟著個年紀很小的女生,一看就是學生模樣,兩人剛吃完飯,迎面朝他們走來。
陸汀溪剛開始還沒注意到,是沈琛搭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她身上的軟肉。她轉過來,沈琛順勢垂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然後朝前面使了個眼神,她這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陳嶼的臉色很難看,原本笑著的臉瞬間僵住了。這次他沒顧及身邊的人,直接走到兩人跟前,冷笑了一聲,“陸汀溪,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他掃了一眼沈琛,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你現在挺放飛自我啊,小白臉一個接一個的,難怪死活要和我分,耽誤你玩男人了。”
這死渣男被罵八百遍也不長記性,看來上次那耳光甩得還是太輕了。陸汀溪懶得理這貨,看著就煩,多說一句話都犯惡心。
她拉著沈琛準備走,沈琛卻停下來了。
他輕嗤一聲,笑聲很輕,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蔑,目光慢悠悠地從頭到腳打量了陳嶼一遍,然後轉頭看陸汀溪,“這就是沒皮沒臉纏著你的那個前任?”
陸汀溪點點頭,“嗯,別搭理他,這就是個屁。”
沈琛笑了,語氣輕狂,“是挺上不了檯面的,難怪你死活要分。”他表情淡淡的,臉上沒什麼情緒,說出的話卻意外得狠,“人是不該跟狗一般見識,但狗要是自己湊上來找踢,那怎麼也得賞它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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