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啃 醉酒
當晚, 火鍋吃到快下半夜。
在顧垚的攛掇下，幾人都喝了不少酒。陸汀溪直接喝斷片了，記憶像被人故意剪掉一段。她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爬回去的, 殘存的意識裡只剩下一樣東西：她吐了，還吐了個昏天暗地。
除此之外，沒別的記憶。
第二天，陸汀溪正做著美夢，外頭傳來哐哐的砸門聲。緊接著是顧垚的大嗓門，聲音很大, 火急火燎的, 特掃興, 硬生生打斷了夢裡的關鍵時刻。
“起來沒啊？”
陸汀溪眼皮沈得抬不起來, 掙扎了好幾秒, 勉強掀起來, 頭像要裂開一樣疼。她伸手摸起床頭的手機, 看清螢幕的瞬間, 騰地坐起來，人徹底醒了。
九點十三分。
螢幕上十幾通未接電話, 全是顧垚。從八點四十開始，隔幾分鐘一個，最近的一通是九點十 分。
門又被砸了三下, 外頭的聲音更大了, “陸汀溪，趕緊醒醒，再不起來遲到了。”
“等我兩分鐘！”她啞著嗓子朝門外喊了一聲，手機一扔，掀開被子下了床。
腳剛落地, 腿一軟。看來昨晚喝大了，到現在都沒醒酒。
她顧不上穿拖鞋，光著腳衝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胡亂洗了把臉，牙刷在嘴裡轉了幾圈。換上衣服，就出門了。
“打了八百個電話了，你這覺睡得夠死的。”顧垚在門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
“別廢話了，趕緊走。”陸汀溪鎖上門，大步邁進了電梯。
*
路上，陸汀溪把油門直接踩到底，一路狂飆，差點闖了兩個紅路燈，但結果還是遲到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區，屁股還沒坐穩，小慧就滑著椅子湊過來了，視線在她和顧垚之間來回掃了掃。
“你說實話。”
“什麼實話？”陸汀溪從揹包裡拿出電腦，眼皮都沒抬。
“你和顧垚真沒事？”
“能有什麼事？”
“這都一起遲到了。”小慧眨了眨眼，嘴角壓都壓不下去，“是不是昨晚發生了點什麼——事兒？”語氣輕飄飄的，最後那個“事兒”尾調揚的老高，拐了好幾個彎，一聽就知道有弦外音。
陸汀溪終於抬頭看了一眼。
小慧正一臉壞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就差把“猥瑣”兩字直接貼腦門上。
陸汀溪伸手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一清。”
小慧捂著腦門，笑嘻嘻地也不躲，“那你倒是說說啊，怎麼就這麼巧，倆人一起來的，還一起遲到。”
“不跟你說了嘛，他住他哥們兒那，他哥們兒剛好住我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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