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就去睡覺。”
顧垚還死死盯著他扣在腿上的手機，皺了皺眉，“你不會是——”他想了想，語氣裡帶著點試探，“和陸汀溪聊天呢吧？”
沈琛看了他一眼，沒否認。
“什麼意思？”顧垚語調拔高了不少，“真和陸汀溪聊呢？”
沈琛還是沒答，端起那杯見了底的酒，仰頭喝了，然後起身往臥室走，“困了，睡去了。”
顧垚盯著他的背影，琢磨了好半天，動都沒動。
不對勁。
他越想越覺得有情況，把毛巾往沙發上一扔，三步並兩步走到主臥門口，隔著門大聲問：“是陸汀溪吧？”
裡面沒回。
“到底是不是陸汀溪？”他又問：“你倆什麼情況？”
裡面終於有動靜了，但不是他要的答案。“再擾民，明天滾回你自己家。”
顧垚被噎了一下，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站了兩秒，“行，沈琛你好樣的。”說完轉身進了對面的臥室。
*
主臥裡。
沈琛關上房門，按了下牆上的開關，房間裡瞬間亮了。他往床上一癱，掏出手機，給陸汀溪回了一條訊息。
「剛看見，怎麼了？」
陸汀溪看著這幾個剛進來的字，撇了撇嘴。
鬼才信，這人就是故意的。
她回：「沈老師別賣關子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我昨晚到底還闖什麼禍了？」
沈琛沒再晾著她，這次回的很快：「你確定要問？」
這 人廢話怎麼這麼多？不確定這是在跟他鬧著玩呢？陸汀溪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打了幾個字：「確定！非常確定！」
沈琛：「我怕你知道了，睡不著。」
陸汀溪對著螢幕，冷哼一聲。這人還怪善解人意的，但他多慮了。
「只要你不弔人胃口，地震都震不醒我。」
想了想，又發：「我親你了？如果是，你也不用拐彎抹角的，我這人不是忸怩的性格，做了就認！不喜歡拖拖拉拉，還是速戰速決點好。」
沈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視線還落在這行字上，腦子裡回憶著昨晚的畫面。
然後，笑了笑。
算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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