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汀溪以為這人又要開玩笑,有氣無力地說:“飽了,到此為止吧。”
沈琛笑了一聲,“想什麼呢,問你想不想吃飯?運動一下午了,得補充點能量。”
聽到這話,陸汀溪僵了一下。
原來是她誤解了,人家沒別的意思,是她自己思想不純潔。但這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這人平時騷.話太多,把她也帶跑偏了。以至於現在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到她那都自動加了一層解讀。她乾笑了兩聲,“哦,是吃飯啊。”
沈琛揉了揉她頭,“不然呢?你不餓嗎?”
“餓啊,這都做了好幾個小時劇烈運動了,怎麼可能不餓?”
沈琛低聲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抱歉,“興奮過頭了,沒注意時間,下次控制一下。”
這話他都說八百遍了,陸汀溪聽得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但這人下次還是照舊,根本不懂收斂。她都有點擔心,沈琛能不能陪她白頭偕老,總覺得再這麼放縱下去,他得英年早逝。她撇了撇嘴,“切,每次都這麼說,你現在在我這,已經是失信人員了。”
“嗯?這麼嚴重嗎?”沈琛蹲在旁邊,揉著她的手問:“還剩多少信用?負數嗎?”
陸汀溪瞥他一眼,“沒那麼誇張,但也差不多快見底了,剩的那點信用連個共享單車都掃不開。”
“沒事,慢慢再攢回來。”沈琛沒在貧嘴,用毛巾擦了擦她溼漉漉的頭髮,“收拾收拾,出去吃飯吧,這兒的鐵板燒聽說還不錯。”
“鐵板燒?!”一聽這三個字陸汀溪的眼睛立馬放光了,人也來了精神。她雖然品不了清酒,但對日料情有獨鍾。平時雖然很少吃,但不是因為不喜歡,主要是價格太貴,捨不得。
看著面前的人一臉饞樣,口水恨不得都流出來了,沈琛覺得這模樣莫名可愛,嘴角不自覺揚了揚,語氣也軟了幾分,“喜歡鐵板燒?”
陸汀溪用力點了兩下頭,“喜歡。”
“那平時問你想吃什麼,怎麼不說?”
“那不是太貴了麼,進個日料店沒個幾百塊錢能出來嗎?”陸汀溪想到之前請顧垚吃飯那次,又說:“你還記得那次咱仨去吃日料吧?有顧垚那次,那貨點了一堆,那頓得花多少錢啊?有一千塊了吧?”
那頓飯是沈琛結的賬,具體數額陸汀溪不知道,但顧垚點菜的時候她在心裡算了好幾遍,那一頓飯,就算沒一千,也得有八百了。
沈琛笑著點點頭,也不知道是認同日料貴,還是認同她賬算得準。“以後想吃什麼就吃,別這麼會過日子,咱家不缺你那一頓飯。”
兩人說笑著出了房間,到了餐廳,鐵板燒臺前已經坐了零星幾桌客人。鐵板上滋滋作響,空氣裡瀰漫著肉香和焦香。大廚站在中間,手法利落地翻烤著和牛,濺起細密的油脂,看著就食慾滿滿。
沈琛替她拉出椅子,“看看想吃點什麼?”
陸汀溪眼睛掃了一圈,沒找到價格表,小聲問:“這兒點菜不給看價嗎?”
沈琛表情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沒價格。”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自助,多吃點,別虧本。”
這下陸汀溪就放心了,既然是自助,那她可就不客氣了。於是她抻著脖子就開始點菜,一副財大氣粗模樣,伸手指著大廚翻著的肉,“我要這個,還有那個——”
剛點完菜,餘光瞥見對面坐著的兩個人。那男人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見過,但似乎又沒那麼熟悉。正想著,對面男人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喂,悅悅啊,我在外面見客戶呢,今晚晚點回去。”
聽到“悅悅”兩個字,陸汀溪頓時就想起來這男人是誰了。他是楊悅的老公,那個之前在超市碰見過的男人。但此時,他摟著的那個女人卻不是楊悅。
陸汀溪忽然想起上次遇見楊悅時的情形。她當時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算算日子,和第一世她發現陳嶼出軌時,自己腹中胎兒的大小差不多。
所以......這是楊悅的報應來了。
當初她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每一分痛,運命都一筆一筆記著,如今以同樣的方式,如數奉還。
。頭點了點著笑溪汀陸
。很得平公,好
:說話有者作
姐三罰懲,姐陸勵獎。懲獎:該應實其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