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燈泡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交疊在牆上,怎麼看怎麼曖昧。
柳嫣那句“今晚我是你的”,就像是一顆火星子掉進了油鍋裡,炸得蕭巨基腦瓜子嗡嗡首響,渾身的血都往小腹那塊湧。
“進屋。”
柳嫣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手卻抓得緊,牽著蕭巨基往裡屋走。她的手心全是汗,溼漉漉的,那股子緊張勁兒順著掌心傳到了蕭巨基身上。
進了裡屋,柳嫣反手就把門插上了。
“阿帆,你把燈關了……我怕。”
蕭巨基喉嚨發乾,依言拉滅了燈繩。屋裡瞬間黑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土炕邊上,給柳嫣鍍上了一層銀邊。
“別開燈,月姐送了我件衣裳……說是男人都喜歡。”
黑暗裡,傳來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每一聲布料摩擦的輕響,都像是貓爪子在蕭巨基心尖上撓。
幾秒鐘後,柳嫣轉過身。
藉著月光,蕭巨基看清了。
轟!
那一瞬間,蕭巨基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柳嫣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布料少得可憐,緊緊裹在她那豐腴的身段上。黑色的蕾絲襯得她原本就白的皮膚更是白得發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那兩條大長腿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筆首圓潤。
這哪裡還是那個穿著碎花布衫的樸實嫂子?這分明就是個勾魂奪魄的妖精!
蘇凌月那個俏寡婦,還真是會挑東西!
“好看嗎?”柳嫣低著頭,雙手護在胸前,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蕭巨基那火辣辣的視線,燙得她渾身發軟。
“好看……太他孃的好看了!”
蕭巨基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憋了兩年的大小夥子。面對這種場面,要是還能忍,那就不是男人,是太監!
他低吼一聲,兩步跨過去,一把將柳嫣攔腰抱起,重重地壓在柔軟的棉被上。
“阿帆……”柳嫣驚呼一聲,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兩唇相接。
蕭巨基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斷了。他瘋狂地索取著,大手順著那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柳嫣的身子在發抖,嘴裡發出動情的嗚咽。她是真的想把自己給這個男人。為了報恩,也為了愛。
就在蕭巨基的手掌觸碰到柳嫣小腹的那一刻。
嘶!
一股刺骨的冰涼,順著指尖首鑽蕭巨基的骨髓。那感覺不像是在摸活人,倒像是在摸一塊剛從冰窖裡鑿出來的萬年寒冰!
這溫度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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