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村老宅，堂屋。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劣質香菸的焦油味，嗆得人嗓子眼發緊。地上全是摔碎的瓷片和踢翻的凳子，那臺老舊的黑白電視機螢幕被砸了個大窟窿，冒著幾縷黑煙。
“啪！”
一聲脆響，蘇凌月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牆上，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她披頭散髮，嘴角滲著血，卻還是死死護在身後的裡屋門口，像頭髮瘋的母獅子。
“滾！你們這群畜生！阿帆馬上就回來了，你們誰敢動柳嫣一下，他把你們皮都扒了！”
“阿帆？那個傻子？”
蕭濤穿著件花襯衫，釦子崩掉了兩顆，露出一排排骨似的胸口。他手裡拎著根棍子，眼窩深陷，眼珠子卻亮得嚇人，那是賭徒輸紅眼後的癲狂。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抬腳踹在蘇凌月肚子上。
“臭婊子，少拿那傻子嚇唬我！我是他親哥！他是傻子，這家裡的事兒還得我說了算！”蕭濤往地上啐了口濃痰，“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老子沒錢，拿老婆抵債怎麼了？彪哥看得上那個瞎子，那是她的福氣！”
堂屋正中間那把太師椅上，坐著個光頭壯漢。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鍊子，滿臉橫肉，手裡把玩著一把彈簧刀。
彪哥，縣城地下賭場的打手頭子，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蕭濤，別磨嘰。”彪哥把刀尖扎進木桌裡，聲音悶雷似的，“你說你那瞎眼老婆是個極品，老子才跟你跑這一趟。要是貨不對板，或者那傻子真有你說的那麼邪乎，你這隻手，今天就得留下。”
“彪哥您放心！絕對極品！還是個雛兒呢！”
蕭濤一臉諂媚，轉身一腳踹開裡屋的門，衝了進去。
“啊——！放開我！救命……阿帆救我！”
裡屋傳來柳嫣淒厲的尖叫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撕扯聲，蕭濤拽著柳嫣的頭髮，硬生生把她從床邊拖了出來。
柳嫣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被扯開了大半，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件紅色的肚兜。她拼命掙扎，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在蕭濤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但這更激起了蕭濤的暴虐。
“媽的！給臉不要臉！”
蕭濤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柳嫣臉上。
這一巴掌極重，柳嫣被打得腦子嗡嗡響，身子一軟摔在地上。那雙無神的灰色眸子裡滿是絕望的淚水，原本精緻的臉蛋上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哭！就知道哭！”蕭濤彎腰揪住她的衣領，把她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彪哥面前，“彪哥，您驗驗貨！這身段，這皮膚，抵那十萬塊利息，您不虧吧？”
彪哥眯著眼，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嫣身上游走。
確實是個尤物。雖然眼睛瞎了，但這股子柔弱破碎的勁兒，反而更讓人想狠狠蹂躪。
“行。”彪哥拔出桌上的刀，那雙粗糙的大手伸向柳嫣的臉，“這娘們我要了。帶回去洗乾淨，讓兄弟們嚐嚐鮮，你那利息就算平了。”
“不要……求求你們……我是阿帆的人……”柳嫣縮成一團，渾身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你是他的人？呸！”蕭濤獰笑一聲，蹲下身拍打著柳嫣的臉頰，“那個傻子也就是運氣好撿了點錢。我是他哥，長兄如父！我把你賣給他，那是給他面子；我現在反悔了，要把你賣給彪哥，這也是我的權利！”
“上次那十萬塊定金老子己經花完了！現在沒錢！只能拿你肉償！”
蕭濤說著，伸手就要去解柳嫣的腰帶，動作下流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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