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晚宴那天,我會盡快回家,我陪你裝飾聖誕樹,過聖誕節。”他下巴靠著她額頭。
“嗯......”她懶洋洋的逐漸平靜下來,耍賴似的又說,“如果,那天我帶面具也不行嗎。”
原來她還在打著穿著漂亮裙子去宴會的主意......
“對不起,蘇珊娜。”布萊納特耐心解釋,“下次一定。”
......
沙發上。
她還趴......坐在他懷裡。
她終於鼓起勇氣去解布萊納特的漆黑的制服褲子,卻不敢抬頭看他的臉。
布萊納特靠在沙發裡,靜靜地看著她開始費勁的擺弄起自己的制服褲襠,摸來摸去,似是忘記了方法......他岔開修長的兩條大腿,開始不動聲色的配合她解開自己的武裝帶,又開始解釦子。
“不要都脫了,我只是試一下。”蘇珊娜故作鎮定,紅著臉看著他修長白皙的手,認真又熟練把他自己的制服褲子悉數解開了......
只是光看著,就有點害怕的程度......
她強忍著陌生感和驚慌,跪起來,撩起裙子跪坐上去。那一瞬間,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輕輕喘了一下,並貼上來,摸上了她的腰。
艱難的僅僅是三分之一。
蘇珊娜忍著完全不適應的劇痛,她認為只要強迫自己和布萊納特完成一次,也許就會改變很多,就會更快適應並回到從前。
可是太痛了,一坐上去就完全不想再動......她低著頭,喘息著,握著他堅硬的國防軍制服,看著她比自己大幾個型號的身體,強壯的腹肌......她在想,之前的自己是怎麼適應過來的?
布萊納特壓抑著自己脆弱又熱切的呼吸,也像是怕弄疼她似的,沒有輕舉妄動。似乎他的身體也正敏感不堪,一瞬間的接觸,敞開的制服下,讓他堅實的小腹劇烈收縮,漂亮的肌肉上泛著淡淡紅暈。
蘇珊娜看著眼前這近乎完美的強壯身體,看著他微微泛著水光的溼漉鎖骨......上帝本為他做了一張帥到冷漠兇悍的臉,而此時他眼裡迷戀她的神情,看起是那樣脆弱到不堪一擊。
白皙漂亮的人,好壯的身體,好寬的肩,好窄又好結實的腰......
可是她自己卻......
“蘇珊娜......”布萊納特抓緊了她的腰,冷硬的手指用力在她肉體上,“可以動嗎。”
她咬著牙狠下心“嗯”了一聲。
她可能沒察覺,她是他心裡最大的欲孽。
黑色的長軍靴站起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布萊納特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條腿跪在沙發上,就要幹她。
二分之一。
她疼的差點哭出來。
全部。
當他架起她光潔的腿在他堅實又繁雜的制服胸口的時候,當他真的開始動的時候,蘇珊娜想被穿透了靈魂......那般痛。
她痛苦的感覺不到任何快樂,她痛苦的發現不論怎麼假裝還是強迫自己,自己下面除了痛以外沒有任何感覺了......她忽而又想起自己的頭髮,想起自己殘破的身體,她引以為傲的美麗早已蕩然無存,和布萊納特放在一起,像是一隻醜鴨子在和一隻真正的天鵝那樣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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