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習慣這裡就好。”季司澤說著把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接著站起身,“這一層人很少,都是親戚,你可以隨意逛逛。有任何事隨時聯絡,需要你社交的時候我也會提前聯絡你。”
“嗯。”許時錚點點頭,卻沒有站起身。
季司澤忽然朝著許時錚的方向彎下腰,把臉湊到對方面前,眉眼帶笑:“親一個。”
許時錚下意識想往後躲,但她反應很快,沒有太大的動作。她隨即笑了笑,然後在季司澤的臉頰處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季司澤一臉滿足,微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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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錚一個人在休息室坐了二十來分鐘,有點悶,但她並不想離開房間。待在房間裡只是悶,去到外面可是有機率會遇見其他人,她一點都不想應對季家的客人。
她起身去到窗邊,看看外面的風景,呼吸一下室外的新鮮空氣會更舒服。
她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思緒始終是混亂的,深呼吸好幾下依然難以平靜,於是,她決定打一個電話。
“喂。”秦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現在有空嗎?方便說話嗎?”許時錚坐回了沙發上,但她坐的姿勢並不放鬆,手腳總想動,彷彿有螞蟻在身上爬,平靜不下來。
“方便,我在家裡,有什麼事你說吧。”秦涯的聲音是自在的。
許時錚鬆了口氣,她現在很想說一些話:“我……就是上次我跟你講過的那個朋友的事,現在,她覺得A跟B都不簡單。A應該察覺到她和B有一點關係,只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B……B的性格應當是要掌控全域性的,有可能……在玩她。”
電話那頭的秦涯沒有立刻回應,對方在仔細思考許時錚說的話,片刻後才慢慢說道:“她可以遠離A和B,人都是自由的,只要能願意拋棄一些東西,一定可以遠離。”
許時錚:“生命嗎?”
“時錚!”秦涯不悅地提高音量
“抱歉。”許時錚無奈地笑笑。
秦涯:“A和B皆是豺狼虎豹,她不一定能得到她想到的東西。她就不能拋開那些,過平淡的日子嗎?”
許時錚:“現在肯定不能了,她已經掉進那個大泥潭,不可能再全身而退。那她當然要得到她想要的,不然……憑什麼?”
秦涯:“萬一被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剩呢?”
許時錚仰頭望著天花板,感覺眼睛有點疼,她閉上雙眼:“那……沒辦法,可能就是她活該吧!”
“時錚,何必呢?你有沒有想過她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邁步進入泥潭?她本來是……”秦涯本來想說“乾乾淨淨”,但又覺得這個詞有歧義,不恰當,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慾令智昏、利慾薰心、慾壑難填吧!”許時錚閉眼笑著道。
秦涯的無奈又加深,她緩緩呼吸兩秒:“好,她總有她的理由,我不想說了。你說吧,說你想說的事。”
“抱歉,我明明知道你……可是,我只能跟你說。”許時錚說著有點哽咽,她想哭,可不能哭。
“既然選擇了這條被慾望操縱的路,就得承受它帶來的痛苦。”秦涯淡淡地說,她不想帶入情緒,因為她清楚對方是在發洩情緒。
“我明白,我……我也是希望她能走下去,意外……意外太可怕,她想知道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意外,即使真相無比殘酷。”許時錚為了控制情緒,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說。
“嗯。”秦涯輕聲回應,表明自己在聽,不表達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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