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口濃痰吐在地上，罵罵咧咧地回了自家屋子。
正巧，許大茂手裡拎著一隻亂撲騰的老母雞，晃晃悠悠地從大門外走進來。
他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
鄉下日子苦，但他憑著放映員的身份，沒少在寡婦門前佔便宜。
腦子裡正回味著村頭李寡婦洗衣服時的模樣，衣領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豐滿的軟肉，水靈靈的，晃得他一路上都心猿意馬。
剛走到中院，許大茂就聽街坊議論林偉正回來的事。
他臉色微微一變，加快腳步回到後院。
推開門，許富貴正端著酒杯，就著一碟花生米獨自喝酒。
“爸，我剛進院就聽說，林偉正這小子回來了？”許大茂把手裡的雞往牆角一扔。
許富貴撩起眼皮瞥了兒子一眼，冷哼一聲：“怎麼，他還能生吞了你？看看你這副慫樣，一點出息沒有。人家小時候你打不過，現在長大了你更不是對手。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軟蛋。”
“我以前是看他年紀小，讓著他罷了。”
許大茂死鴨子嘴硬，“再說了，林偉正十三歲就長到一米七多，身板結實得像牛犢子，哪裡像個小孩？”
打不過傻柱就算了，二十歲的人連十三歲的林偉正都打不過，這事一首是許大茂心裡的痛。
許富貴毫不留情地揭短。
自己這兒子確實不爭氣，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軟蛋，在院裡沒少捱揍。
一捱打就認慫，讓許富貴頭疼不己。
大院裡能讓許富貴吃癟的只有兩家。
一個是傻柱，渾不吝一個，背後還有老太太護著。
另一個就是林偉正，滿門烈士，有理走天下。
許富貴作為長輩，根本拉不下臉去跟小輩計較。
許大茂習慣了親爹的數落，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問道：“爸，林偉正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什麼叫突然回來？人家大學畢業，這裡有房有家，回來天經地義。有的人看不清形勢，早晚要吃虧。”
許富貴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中院方向，嘴角滿是不屑。
“爸，您也太高看他了。說不定他在學校犯了事，被退學趕回來的。”許大茂十分不爽。
從小到大，他沒少聽親爹誇林家兄弟。
只要人家取得好成績，他準得挨一頓罵。
許富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說你蠢，你還真是不長腦子。林偉正十五歲考上大學，高中才讀了兩年，成績拔尖。這種尖子生，你居然覺得他會被退學？”
許大茂有些不服氣：“我也不差啊，今年放映員等級都提了一級！就算他大學畢業又怎樣，去廠裡上班還不是個普通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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