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女媧宮到了!”
殷洪回神,走下車輦。
一眼就看到華麗氣派的女媧宮。
殿前華麗,五彩金妝,殿內有一對金童玉女。
金童持幡幢,玉女持玉如意。中間的香壇升起嫋嫋祥騰紫霧,其後立著一尊神像。
正是人族聖母女媧的聖像,其容貌端麗,瑞彩翩躚,國資天色,宛然如生。
“這便是女媧聖像嗎?”
殷洪定定的看著女媧聖像。
要是按照原定歷史軌跡,七日之後,他父王看到這尊聖像之後就會色慾燻心,提筆寫下了一首褻瀆的詩……
雖說女媧聖像著實驚豔,但也不可能讓一個人,尤其一國君王發生那麼大的反應。
“果然是聖人算計……甚至有可能就是那西方二聖。”
殷洪念及此,對西方二聖的突然升起一股強力的厭惡感。
稍稍定了定神,他點燃三柱香,插進香壇內。
“大商殷洪請示聖母,因感聖母之恩,故在聖母壽辰臨近之前,為聖母修繕宮殿,重塑聖像!”
殷洪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他只能保持虔誠禮拜的姿勢,嘴裡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
……
三十三天外,太素天。
此處混沌清氣瀰漫,中央處矗立著一座萬古不朽的仙山。
山上霞光萬道,瑞氣鋪地,青鸞繞山盤旋,白鶴銜雲飛舞。
霞光之中,有一恢弘磅礴的宮殿,上書媧皇宮三字。
殿內,
一道素白身影於雲床之上緩緩坐起。
她青絲高挽,頭上插著一支直通體琉璃瑩潤的先天碧玉簪,臉上不施粉黛,卻容顏絕世。
她一雙美眸看向虛空,好似穿透了三十三重天,落在了人間大商境內,朝歌城外的女媧宮之內。
“殷洪?帝辛次子?”
女媧眼底升起了一抹興趣。
她身位聖人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天道如此,即便她也是局中人掙脫不得,算算時間,那人王應當七日之後如女媧宮才對,如今突然讓其次子前來女媧宮是何意味?
她似想到了什麼,伸處纖纖玉手掐動幾下,眼裡很快浮現一抹錯愕,隨後就是一股更加濃烈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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