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想一些事。”
“什麼事，竟讓你這般入迷？”
殷郊好奇問道。
殷洪沒有回答，轉而道：“牛妖繁衍之事還要多多勞煩兄長，可以的話，接下來儘可能搜尋到更多的牛妖，不論雌雄都可以。”
“不論雌雄？”
殷郊有點沒有轉過彎。
殷洪解釋道：“單單依靠大黑牛來進行繁衍效率太過底下，如果有幾十上百頭跟大黑牛一樣的牛一同進行繁衍，效率將會提升數十倍。”
殷郊稍一思索，就反應過來：“二弟當真大才！”
“兄長過譽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九間殿外。
此刻天光還未見亮，但朝中的文臣武將基本都來齊了，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流。
最前方都是老熟人，黃飛虎，以及比干商容等三朝老臣。
甚至殷洪還看到了人群之中，有費仲尤渾等人的影子。
“二弟，走，按照規矩，我們當處於最前方。”
殷郊帶著殷洪來到祭壇最前方，還不等殷洪看清祭壇的全貌耳邊就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二王子殿下！”
杜元銑先對殷郊行了一禮，然後將目光發在了殷洪身上。
“是司監啊，小子有禮了！”
殷洪看著頭髮花白的杜元銑，心中有些意外。
不太清楚對方為什麼突然找上自己。
疑惑間，就聽杜元銑開口：“禋祀之事馬上開始，殿下可有什麼吩咐？”
我有什麼吩咐？
這事不應該是你司天監，以及王族宗老負責嗎？
為什麼會找我？
“司監謬讚了，小子年幼，不敢在這等大事上亂說。”
“殿下謙虛。”
杜元銑呵呵一笑，“這幾日來丞相多有提及二殿下聰慧過人，就連不喜歡夸人的梅伯也多次提及殿下，不知殿下對祭壇的佈置可有其他看法？”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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