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定當更加努力繁衍子嗣！”
牛一恭敬應下。
如果是之前，他還有些牴觸。
現在嘛。
他絲毫不介意自己當個種牛。
因為他跟龜九一次交談著醒悟，他繁衍的子嗣越多，等後續推廣之後能夠成為耕牛，就能為人族帶去巨大好處，從而獲得功德。
雖然現在還沒有功德落下，但他成就了人道神靈，還一舉突破到了地仙境。
再進一步，就能成就天仙，成為一方妖王的存在。
“龜九！”
“屬下在！”
殷洪吩咐道：“你即刻動身返回淇河，以淇河為中心，尋找從未作亂，以及沒有禍害百姓的野神，帶回東宮進行冊封。”
“是！”
龜九心中一動，明白了殷洪的打算。
這顯然是想徹底撅掉天庭在人間的立下的釘子，收回屬於人道的權柄。
先前他或許還會遲疑，現在只會無腦贊同。
“屬下這就去！”
龜九說完，轉身出了院子。
“我們回去吧！”
殷洪對牛一勉勵幾句，就帶著阿福回了偏殿。
回去的路上，阿福好幾次欲言又止。
“怎麼，你有話想說？”
殷洪停下腳步，看著阿福問道。
“殿下……”
阿福遲疑片刻，問道：“不知屬下能夠成就人道神靈？”
“當然可以！”
阿福臉上頓時浮現喜色，但殷洪下一句話就宛如一盆涼水澆下來。
“不過你不適合成為人道神靈。”
殷洪斟酌道：“我雖然不知道煉氣士到底如何修煉，但想來你這麼年輕就具備這等實力，天資想來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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