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金靈聖母搖頭。
這是她第一從老師口中聽到這般話。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其中遁去一縷生機。為師立下截教，便是為了萬靈擷取那一線生機。”
通天停頓一下，繼續道：“封神量劫將至，應劫之地便是殷商。
當初為師讓你們閉門不出，靜誦黃庭，其目的就是為了避劫。
如今看來，為師想得還是太簡單了。
一個勁的躲避，並非是明智之舉。
那西方教此舉，何嘗不是一種試探。
因此，為師決定，此後爾等弟子無需繼續誦讀黃庭經，但也不可主動下山。”
“老師想主動應劫？”
金靈聖母大驚失色。
“無需驚慌。此乃定數，無關主動與被動。”
通天笑了笑，又道：“至於殷商，先前是怎麼樣，接下來依舊怎麼樣。”
“弟子知曉！”
金靈聖母道：“既如此，子弟便不打攪老師修煉。”
“去吧。”
通天揮了揮手，等金靈聖母即將走出宮殿之際，突然開口：“為師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一個弟子叫餘元？”
金靈聖母轉過身，恭敬道：“是！”
“如今是何修為？”
“太乙金仙，再進一步，便能突破大羅。”
“不錯。”
通天點點頭，再次揮手，“你且去吧。”
金靈聖母離開之後，空曠的大殿裡突然安靜下來。
通天看著宮殿大門方向，喃喃道：“西方教……哼！”
此前他對西方教並未生出什麼想法，對西方那兩位聖人，也只是道友相稱。
即便每次去紫霄宮，西方那兩位在道祖面前哭窮，他也沒有看輕的意思。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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