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就不危險了嗎？”
殷洪嘆了口氣。
有的事並非想不想，就能去改變。
要是他不去改變，那麼自己的結局，大商的結局，乃至整個人族的結局都會朝著既定的軌跡發展。
死亡並不可怕，但迎接失望需要莫大的勇氣。
明知道死亡，還要去反抗，就更加需要勇氣。
“很好，這次見面本宮很滿意。”
素衣女子笑道：“希望我們下一次還能見面，到時候，本宮或許會給你一個意外驚喜。”
“前輩要走？”
殷洪問道：“不知前輩要去何方，下一次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素衣女子道：“要去一處地方，見幾個人，順便送一件東西。”
“可以問問是什麼地方，什麼人，以及什麼東西嗎？”
“日後你自會知曉！”
素衣女子似有深意的看了殷洪一眼，隨即好似一道青煙，緩緩消散於空氣之中。
“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殷洪愣愣矗立良久，才喃喃道：“是哪一位嗎？”
“殿下，我們已經飛行兩日了，為何還沒有到東海？”
阿福的聲音讓殷洪回神，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又回到雲層之上。
阿福在一旁，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境。
“阿福，你剛才可去了一座小山？”
殷洪指了指前方，下面的話卻突然頓住了。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前面跟本就沒有什麼小山。
“是幻覺，還是那位的手段？”
“小山？屬下不是一直跟在點下身邊嗎？”
阿福說完，還小聲嘟囔道：“我們已經飛行了兩日，卻已經沒有看到東海的影子。”
“哈……哈……哈。”
殷洪無言的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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