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這反應？
兩人對視一眼。
還能是為什麼。
碧霄跟瓊霄兩人看著，要是一個不注意就要被拉進混沌暴揍一頓。
最關鍵在於，殷洪這個傢伙也不簡單。
不僅能夠冊封普賢為人道神靈，還能莫名藉此突破到大羅。
要是在碧霄跟瓊霄的幫助下，將他們兩個也冊封了……
那結果，他們有點不敢想象。
“師兄，你們為何不說話？”
靈寶和清虛還沒反應過來不對勁。
見此，
文殊只好暗中傳音，將先前發生的一幕給兩人說來一遍。
片刻後，
靈寶跟清虛的臉色變了，看向殷洪的目光也變得奇怪起來。
“師兄，這小子有古怪。”
靈寶傳音道。
“我知道。”
清虛點頭。
他當然知道殷洪有古怪。
單單是冊封人道神靈這一點，準聖，甚至是聖人都做不到這一點。
想要冊封人道神靈，必須要藉助人道之力，以及讓被冊封的目標獲得人道認可。
正常來說，人道才復甦沒多久，即便是當代人皇也做不到這一點。
恐怕也只有創造出人族的聖母女媧才能勉強溝通人道，但想要借用人道之力，怕是也不行。
所以，
一個人族小子，為什麼能夠做到這一點？
難道……這小子是人道顯化，或者是人道的私生子？
清虛如此想著，再次看向殷洪的目光時，就變得古怪起來。
“你，說的就是你，清虛，你為何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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