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年看到她那張發紅的臉,也被嚇了一跳。
“你這……”
萬父不顧周圍人的目光,趕緊將人拽到了後面。
“你放鬆,想點兒別的事兒就好了,否則你會窒息而死的。”
胡依仁緊閉著眼,忙打亂自己的思緒。
好在,窒息原本就使她無法思考,沒一會兒她就放鬆了下來。
再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胡依仁大口大口,貪婪的喘著粗氣。
“我差點兒……”
何永慶見人緩過來了,終於快步走上前來,一臉關切的問,“依仁,你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有病沒跟我說,否則剛才……”
‘啪’
胡依仁恨極了,一個耳光甩在了何永年的臉上。
正當她準備反駁時,萬雨萌道:“何永年,你別亂說話,依仁有病的事兒只有我們清楚,只要你不說,誰會知道。”
萬雨萌輕輕掐了一下胡依仁。
胡依仁立馬反應了過來,幾乎是威脅地說,“你別亂說話,我只是偶爾犯病,拿刀砍人罷了,平時不會怎樣的,你別太擔心了。”
啥玩意兒?
犯病就算了,還拿刀砍人?
何永年蹙眉,“不是,你有病你之前怎麼不說?”
“我之前沒病,就是在農場那幾年警惕慣了,偶爾砍砍人罷了,你別擔心,我又不砍你,我只砍那些愛反駁我的人。”末了,胡依仁補了一句,“以及小孩子。我最討厭小孩子了,看到就想打。”
“你……”
擔心再說就過了,萬父打斷道:“行了,人沒事兒就好,婚禮馬上開始了,先出去坐著吧!”
緩了一會兒,胡依仁和何永年走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聽說了胡依仁有病的事情,何永年對她的態度,與之前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胡依仁見對方不說話,乾脆主動攀談道:“永年,這婚禮辦得真不錯,我覺得我們的婚禮也可以按照這個規制來。”
婚禮?
何永年猛地想起明天胡依仁上門的事兒。
思來想去,他覺得這事兒應該緩一緩。
“不急,咱倆還沒見家長呢,這事兒應該讓家長們坐下來一起聊。只是我家條件不太好,恐怕……”
胡依仁忍著噁心,挽上了對方的胳膊,“沒事兒,這些都可以商量,明天我先去你家看過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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