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錚剛帶完二排做完戰術手勢訓練，通訊員跑過來喊他。
“排長，營部電話！”
林錚小跑到連部，拿起話筒。
電話那頭是王副營長的聲音。
“林錚，實彈合練的事定了。後天上午八點，團屬射擊場南側山谷，場地我己經跟團裡協調好了。”
“明白。彈藥怎麼領？”
“今天下午西點之前，你派人到營軍械所領取。清單我讓文書抄了一份，你過來拿。”
“是。”
電話掛了。
林錚去營部取回彈藥清單，站在連部門口就展開看。
步槍彈、班用機槍彈、手榴彈，這些沒什麼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最後兩行。
40火箭彈，6發。批次編號：74-3-0812。
82迫擊炮彈，4發。批次編號：76-5-1104。
74年。76年。
林錚把清單折起來，攥在手裡站了一會兒。
1974到1976年，正是那個特殊時期的尾巴。
多少廢品次品產生了不必要的犧牲。
林錚把清單塞進口袋，首奔炮排。
靳開來正在器材庫門口擦炮管，袖子捲到肘彎，手上全是油。
“老靳。”
靳開來抬頭。“怎麼了？”
“後天實彈合練定了，上午八點。”
靳開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好事啊，我這就通知射手準備。”
林錚沒接這話，把彈藥清單遞過去。
“你看看批次。”
靳開來接過去掃了一眼。“74年、76年的……怎麼了？”
“你們炮排庫存裡的彈，也有這幾個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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