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薄霧還未散去。
出操哨吹響前十分鐘。
營區操場上只有稀稀拉拉幾個提早出來整理裝具的兵。
林錚揹著手走到二班的佇列位置。
二班長周大錘去後勤領膠鞋了，隊伍由老兵鄭國堂帶著站隊。
新兵老兵都在低頭檢查綁腿和鞋帶。
趙有光站在佇列第三個位置。
林錚首接跨過前兩個人，停在趙有光面前。
“背囊解開，檢查急救包配置。”林錚開口下令。
趙有光二話不說，將背囊脫下放在地上，拉開繫繩。
林錚蹲下身，手撥弄著背囊裡的紗布和三角巾。
這只是個極其合理的衛生檢查流程。
周圍的人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以後每天訓練間隙交換資訊。”林錚低頭翻找著物品，音量壓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程度。
“用戰術指導當掩護。”
趙有光半蹲在旁邊配合整理。
把散亂的繃帶一圈一圈重新卷緊。
“明白。”趙有光吐出兩個字。
“給你佈置第一個任務。”林錚拿起一卷繃帶看了看。
“你是新兵，在新兵堆裡走動不顯眼。你負責盯各排的水壺攜帶習慣。”
林錚停頓了一下，將繃帶塞回背囊最底層的口袋。
“重點盯司號員，小金。”
趙有光順著林錚的手部動作把背囊整理好。
“小金怎麼了？”
“這個人如果不盯緊，會死在穿插的行軍路上。”
趙有光的手頓了一下，拉繩子的動作停在半空。
“被流彈打的？”
“不是。”林錚抬起頭，平視前方操場的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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