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營長怎麼處理的？”梁三喜追問。
“當場封存。”趙蒙生接話。
“連夜上報團部。第二天團部後勤處就來查了。全團七個連隊，排查了整整三天。最後查出二百多發不合格彈藥。”
靳開來用手背敲著桌子。
“多虧查出來了。這要是上了戰場，這二百多發彈藥得害死多少人。”
梁三喜沒有接靳開來的話。
他雙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
“去把林錚叫過來。”梁三喜對靳開來說。
靳開來站起身：“行，我去二排喊他。”
連部安靜下來。
梁三喜把訓練日誌重新翻開，視線停在演習規則那一頁。
他看得很仔細。
趙蒙生坐在旁邊陪著，一言不發。
五分鐘後。
門外傳來穩健的腳步聲。
林錚跟著靳開來走進連部。
林錚穿著迷彩作訓服，領口微敞，手裡拿著戰術訓練的記錄本。
梁三喜從椅子上站起身。
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對視。
林錚站定。
兩人都沒有說話。
屋子裡的空氣十分安靜。
梁三喜伸出粗糙的右手。
“老林，辛苦了。”梁三喜開口。
林錚伸出右手，和梁三喜握在一起。
兩人的手勁都不小。
“連長回來就好。”林錚給出一句最首接的回應。
梁三喜鬆開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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