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區入座，吳老闆開門見山。
“那咱們就來談一下，我要是加入，我這邊的練習生能拿到多少出道位？”
馮舒抬手打斷了他，“這個先不急。”
“吳老闆剛才說林歲欠你五百萬？”
提到這個晦氣女人頭上，吳老闆面色不善，“是有五百萬違約金，怎麼？馮老闆看上她了？”
馮舒不動聲色，“那倒沒有，就是有點好奇，看她底子不錯，怎麼會突然違約，幹起了直播？”
吳老闆有一瞬間的心虛，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你只看到了她的外表，實際上她一點實力都沒有，還在公司亂搞，想勾引我，我公司容不得她這種歪風邪氣！”
“哦~”馮舒似懂非懂的挑眉。
正巧咖啡送了過來。
馮舒沒想到送過來的人是燕星愛。
她已經看到燕星愛在極力剋制了。
但燕星愛還是非常認真的將兩杯咖啡分別放到了倆人面前。
吳老闆端起來喝了一口，瞄了一眼站在旁邊還沒走的燕星愛，當即說教道：“哎喲，女孩子還是要留長頭髮的，你這頭髮不長不短亂七八糟的，像什麼樣子！穿搭也不行，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
“行了，下去吧，我跟你老闆談事呢。”
馮舒給燕星愛使了個眼色。
燕星愛眯著眼睛，差點把手裡的托盤砸吳老闆頭上。
想了想，她還是忍了。
等她一走，吳老闆吐槽道：“你們公司這咖啡確實苦，有點苦過頭了。”
“是麼？”馮舒自己喝了一口，放了糖，還行。
她暗懟一句，“可能是吳老闆好日子過久了，喝不慣這種咖啡了吧。”
“你剛才說……”
她還想打聽一點關於林歲的事情，面前的吳老闆突然臉色一變。
他捂著肚子，身體彎了下來，一臉要火山噴射憋不住的感覺。
“先不聊了，我去個衛生間。”
吳老闆捂著肚子，快速跑向衛生間。
“……”馮舒看著吳老闆剛才喝過的咖啡，若有所思。
燕星愛不知何時回來，偷偷把吳老闆喝過那杯咖啡換了另外半杯上來。
“老闆，你可別說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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