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恍惚間,劉文久違的再度入夢,睜眼前就聽到這首老歌,聲音很輕。
拿到完整劇本前,他已經許久沒有入夢,都是到點直接睡。
緩緩睜眼,昏暗的燈光,緊閉的窗簾,方言正坐在喬喬家客廳的沙發椅上。
一對對青年男女正摟抱在一起跳舞,大家壓抑的太狠,所以這會都發了瘋的玩。
這是一段秘密舞會的人生片段,許遜出獄後被父親趕出家門,喬喬收留了他開始同居。
以前打過架的吳胖子摟著個胖丫頭,劉會元則是摟著友誼商店的櫃員莎青。
莎青不是大院子女,但是長得漂亮會英文,跟外交系統的子女能接觸到。
劉會元摟著莎青晃悠到方言身邊,說話一如既往地陰死陽活,“馮褲子有訊息嗎?”
“不知道。”方言是真不知道,並不是故意瞞著。
“我算知道你們院孩子了,一個比一個壞。”劉會元吐槽了一句。
“不包括我吧?”方言舔著臉問,完全忘了自己入伍參軍前是如何來打架的。
“就你還好點兒,哥們兒下回要再理你們院兒孩子,我就不姓劉。”劉會元有些無奈。
但他這人向來最會就坡下驢,相較於馮褲子偷偷把他摩托車賣了南下廣州,只打過架的方言確實算好人了。
劉文透過方言的記憶得到了許多資訊,劉會元、吳胖子和喬喬的家長都是外交系統的駐外大使,不然也做不了孩子頭。
而馮褲子偷賣劉會元摩托車的原因,是因為他自己的摩托車,被最壞的高洋偷偷賣了……
透過這段記憶,劉文也對那個年代,年輕人之間的複雜關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隨後,許遜見好兄弟無聊,主動讓女友喬喬跟他跳舞,雖然不是貼貼舞,但也是很主動了。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一直壓抑著對喬喬的喜歡,看似很義氣,卻又從沒拒絕過喬喬的主動曖昧,就很操蛋。
在許遜的不斷催促下,劉文摟著喬喬開始跳舞,並且逐漸遠離許遜。
慢慢晃動到許遜看不見的地方,喬喬貼在方言肩頭輕聲找話,“我能聽到你的心跳。”
“那不是心跳,那是肝兒顫。”方言的話讓劉文有點想笑,確實肝兒顫,這踏馬是激動的肝顫啊。
果然是好兄弟,瑪德朋友妻不客氣是吧!
兩人就這樣膩膩歪歪的邊跳邊聊,慢慢將話題聊到了考大學的問題。
“我想上學。不管學什麼,總得學點兒什麼吧?我都快呆傻了。”
“你不是天天都在學嗎?”方言此時已經發表了兩部小說,被借調到軍隊文藝雜誌社做編輯,並不覺得上大學有多重要。
劉文透過這點就感受到他的自我,從來不會為別人考慮,只能說他們想得到機會太容易了,不知人間疾苦。
喬喬無奈地吐槽了一句,“我總不能一輩子都學跳舞,看錄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