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陪張凡的時候,高媛媛在家哼著那首寫給她的歌,是越哼越喜歡,突然想到在機場時陳某凡似乎有話被劉文堵回去。
聰明如她,立刻聯想到可能和音樂有關,眼睛一轉,直接撥通了海泉的電話。
“海泉,高媛媛,明天我朋友什麼時候去你們那呀?對,就是劉文,我新認識的朋友。”
高媛媛不費吹灰之力就套到了情報,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才不是呢,不過他剛從我這離開,嗯,還送了我一首歌呢,嘿嘿~對呀,他可有才了!”
“好的,明早9點半是吧,那我10點多過來,謝謝,明天中午去請你跟羽凡吃飯~”
“臭劉文,你最好是真的要給我驚喜,不然~”高媛媛結束通話電話嘟起嘴自言自語,“不然~不然我就不幫你那個!哼!”
結果不然半天都沒想到什麼狠話,或者能拿捏劉文的地方,劉文答應她的電影,現在都成中影的專案了。
《彗星來的那一夜》的拍攝許可出來時,劉文正在羊城拍外景,還是她拿著傳真過來的委託函和身份證影印件去拿的。
“84年7月21日,巨蟹座,跟天秤座好像不是很合……”高媛媛捧著悄悄複製的劉文身份證影印件親了親。
“去他的星座不合,咱們華夏人不信這個,我跟阿文這麼合拍,怎麼可能不合呢~”
高媛媛對玄學就是典型的華夏人思維,只聽好話,壞話一律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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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劉文拉著張凡晨練,又讓她融化了一次。
鍛鍊完,渾身關節酸爽的張凡貼在他胸口,有氣無力地吐槽,“老公,你身體也太厲害了吧!我問過其他同學的,她們男朋友短的兩三分鐘毫無體驗,長一點的也不過是十幾二十分鐘。”
“都沒有你這樣的,每次都把我弄散架。”說到這她輕輕咬了劉文一口,摸著另一個已不明顯的齒痕,“下次……算了,再讓我看到痕跡,我就哭給你看!”
劉文溫柔的摟住她肩膀親了親額頭,“我還挺喜歡看你流淚的,只不過我會用另一種方式讓你哭~”
“臭流氓!”張凡沒好氣地捏了下他鼻子,“我怎麼就這麼愛你呢~罰你抱我去洗澡~你上午有事的,我們趕緊起來~”
兩人洗漱完,到樓下找地兒吃了豆漿油條、麻醬燒餅和豆腐腦。
張凡吃過飯就準備自己先回學校,結果被劉文攔住,一起上了輛計程車,“你不用送我的啦~”
劉文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微笑道,“陪我去某凡的音樂工作室,我在劇組閒暇時寫了幾首歌,今天去商量下編曲的事,我給你寫了一首~”
“你為我寫了一首歌!”張凡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劉文點點頭,“別激動,等會唱給你聽。不白寫給你,我另一首歌需要你和聲~”
“老公,你怎這麼厲害!”張凡眼中發光,“什麼歌呀,可以哼給我聽聽嗎?”
“可以啊,歌名叫《愛轉角》,咳咳~
我偽裝著
不露痕跡的,想在你身邊
靜靜的陪著看著天邊
……
的有否是,誰了見遇角轉
陪來我有能不能,街的後以角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