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高文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斯嘉麗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噎了一下，剛壓下去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全部？”她沒好氣地重複了一遍，“哼，你倒是挺有錢。”
說著，她豎起一根手指，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報復意味：
“20...不，30奧，不講價。愛聽聽，不聽滾。”
她故意把價碼開得比正常行情高出不少，就等著看這個男人皺眉還價的樣子。
然而高文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剛剛才完成了幾百奧的交易，你看我像差錢的樣子？
“……切。”
一拳打在棉花上，斯嘉麗不爽地撇了撇嘴，但還是清了清嗓子，表情正色起來，微微坐直身子。
畢竟，生意是生意，她還不至於真跟錢過不去。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厚重的羊皮冊子，翻了幾頁，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抬眼看向高文，開口從容地說道：
“世界末日的說法，在這片大陸上可不是什麼新鮮事。”
“大大小小的預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要是去港口的那些酒館裡泡一晚上，都能聽到不下十個版本，當然，大部分都是醉漢的胡話。”
她頓了頓，手指在羊皮紙上輕輕敲了兩下。
“不過，真正有點依據、信眾也夠多的主流說法，我這邊收集到的，大概有六個。”
斯嘉麗重新靠回椅背，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不緊不慢地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種，隕石說。”
“這也是神秘學者中最流行的說法之一，你知道流星雨吧？”
高文點了點頭，洛斯塔利亞的報紙上隔三差五就刊登目擊流星的軼聞，艾莉也時常唸叨著，想要見到流星雨，然後好好地許個願。
見男人接住了話頭，斯嘉麗便繼續往下說：
“最近十幾年夜空裡的流星雨比過往頻繁了太多，普通人只當是許願的好兆頭。”
“但觀星師們可不這麼想，尤其觀星學會那幫老學究，他們在群星山脈蹲了整整三十年，發現情況正在惡化。”
“有越來越多火流星出現，砸穿大氣，落到地上就能炸出一個大坑。”
女人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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