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
她站在原地，聽著走廊裡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沒有立刻動彈。
過了好幾秒，露西猶豫了一會兒，飄到門口，往門外看去。
再確認艾莉這次確實走了之後，她才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露西走回矮腳小桌旁，看著桌上攤開的鵝頸燒瓶設計圖和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又看了看旁邊那隻棕色小瓶子裡的碘酒。
沉默片刻。
企鵝蘿莉的嘴角終於沒忍住，微微翹了一下。
“......很不賴嘛。”
於是她將桌上審閱的那份論文批改完成之後，也沒再停留，穿上披風，徑直來窗邊，飛了出去。
露西飛過醫院長廊，穿過幾道拱門，徑直朝著第三教會醫院最深處的階梯大教室掠去。
階梯大教室裡，維克托則正站在講臺前。
此刻，他正對著一屋子從外地趕來的同行侃侃而談。
“……以上就是‘麻醉醚’在腹部手術中的標準化使用流程。”
“諸位，我再強調一次！劑量控制是重中之重！”
“給多了，病人就醒不過來了。”
“而給少了，若是病人在手術途中疼醒了，那可比壓根沒用還糟糕。”
底下二十來號人，年紀從三十出頭到頭髮花白都有，個個拿著筆記本認真地記著。
這些人都是從其他教區專程趕來取經的，其中不乏地方上小有名氣的外科醫生。
維克托掃了一眼臺下，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往下講。
“另外，還有一點必須再次特別提醒各位。”
“麻醉醚極易揮發，且與明火接觸有爆炸風險，所以手術室內嚴禁任何形式的明火照明。”
“我們醫院已經設計了一套利用反光鏡引入自然光的佈局方案，而夜間手術的話，則可以用‘光亮術’代替。”
“請諸位一定要牢牢銘記上個月第四教會醫院發生的慘痛教訓。”
聞言，臺下一陣騷動，幾個醫生交頭接耳了幾句，臉色都不太好看，那場事故他們顯然聽說過。
又是一番具體的講解之後，維克托做了總結。
“好了，今天的講座到此結束。”
“諸位回去之後可以先在截肢術和膀胱取石術上嘗試，有了經驗再推廣到其他術式。散會。”
話音剛落，一群醫生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丟擲一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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