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不會真以為，教會醫院養著這麼一大票聖光牧師，不用花錢啊？”
“那些聖光牧師們，天天蹲在手術室裡給器械賜福，從早禱告到晚，直接將靈性往死裡榨乾。”
“一天下來整個人累得跟虛脫似的，回去倒頭就睡，第二天爬起來還得繼續。”
“我都替他們感到辛苦。”
維克托語氣有些複雜地說道，
“另一方面，篩選要花錢，培養要花錢，日常供給還要花錢。”
“一位適格者從篩選出來到培養成足以獨當一面的聖光牧師，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
“其中大半的花費，可全都算在咱們醫院頭上吶。”
“光是維持聖光牧師的支出，都夠洛斯塔利亞再開兩個教會醫院了。”
維克托嘆了口氣，想到最近的情況，表情更加肉疼，
“尤其麻醉醚推廣之後，手術室不能用明火，夜間大手術全得靠‘光亮術’頂著。”
“原本聖光牧師排班就緊，現在更是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用。”
“你是不知道，當聽到夜間加班的訊息時，那幫牧師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病人臉上的還差。”
老者說著，拍了拍胸口那份圖紙，臉上的肉疼瞬間變成了精明。
“所以啊，這法子要是真能成，第一個省錢的可不是別人，是咱們自己吶。”
“鄉下診所燒開水，教會醫院也燒開水，大夥都差不多啊。”
維克托嘿嘿一笑。
“懂了嗎？聖光賜福沒了就沒了。”
“更優秀的照明技術和先行一步的外科理念，才是下一個核心優勢。”
“……行吧。”
聞言，露西翅膀抱胸，沉默了兩秒。
她算是看明白了。
老頭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什麼活人無數、蒼生大義，實際早就把賬算明白了。
而百年來代代相傳的傳統，說丟就丟，居然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都不知道怎麼說他。
她懶得再糾纏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對了，問你個事。”
“艾莉她那邊到底什麼情況？有沒有什麼資訊可以說的？”
露西確實很好奇教會上面對艾莉的異常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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