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竭澤，早就已經經歷過一切。
得到了太多的信徒，卻因為無法再從竭澤這裡得到更多而背棄他。
對神無節制的要求，最終比起充盈信仰，信仰的消耗反而更大。
在龐大的容易被實現願望的神明中，竭澤的信徒極其多，也因為極高的數量才能讓竭澤成為強大的神明，因為災難並非時時刻刻都會降臨。
按照人類世界的說法，神和信徒應該是雙向供需的關係。
這是竭澤的做法。
幫助和主動為信徒解決問題，用來獲得信仰，就是竭澤的做法。
但沈蔚來不是。
竭澤並沒有對沈蔚來做任何事，而是離析對沈蔚來做了什麼。
離析將神物，那一張卡牌，降臨給了沈蔚來。
沈蔚來得到了全知的一小部分能力，而現在被沈蔚來誤會成為了突然變得敏銳的預感。
他只是知道了。
僅僅只是知道了而已，順手做了什麼的事，也真的僅僅只是順手，他沒有任何需求，也沒有任何想法，僅僅只是這麼做了而已。
自然而然的。
“人類都是這樣嗎？”微末抬眸，望向離析。
“不。”
“像這孩子這樣的，多嗎？”眾失也插口詢問著。
離析微微沉目，緩緩道：“不多，但人類基數很大，所以也不算完全不多。”
“這明明是一個，只要能力差了，就會被唾棄的世界，為什麼偏偏他還能做到這種事呢，看別人笑話不好嗎？對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微末緩緩道，彷彿是在訴說著什麼，又彷彿沒有。
微末是能力出眾之神，他什麼都能做到不錯的神性，自然會被真正擁有能力的神所打壓。
對神而言，爭鬥和對立才是常態。
而現在……
“難怪這孩子，會讓我們主動選擇他，知曉一切後主動幫助，這麼說來如果他和離析和竭澤在一起，也能過的很好吧？”眾失揶揄的笑著，嘴角並非嘲諷，溫和的笑，抬眸望向那兩人，“或許離析和竭澤本身，能真正配合起來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他們可以配合的話，在我們曾經繁盛時期，會出現什麼樣的光景呢？”
沒有神明能預測。
哪怕是離析也不可以。
僅僅是知道，和預測有很大的區別。
但就是因為無法預測，也不知道，此時眾失的這一句話，就為在場神明所能去思考和構想提供了思路。
竭澤緩緩開口：“你每一次需要時，不必呼喚，我會在你前往之處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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