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這樣的嗎？”微末忍不住喃喃，“沈蔚來的適應力和生存能力是不是應該也在平均值之上？”
“曾經的我們的信徒也是這樣嗎？”竭澤望著世界通道，眼神飄忽。
“是我們……讓這個世界凋零的嗎？”眾失的一句話，讓在場的神明無法辨別，也因此無法反駁。
絕對的方向，絕對的信仰，神明從存在以來便孤注一擲。
而在沈蔚來的世界，被他們選擇的信徒，向他們展示了一個生命一旦沒有真正的方向，他們會自己活出一個自己的方向來。
這一刻，剛剛想給沈蔚來找個同伴的想法偃旗息鼓。
沈蔚來也表現出了他對同伴並不執著。
離析不自覺嘆息。
或許這大概是沈蔚來才懲罰他的急躁，作為曾經向來不愛急躁的人，現在的急躁都被嘲笑了。
離析想要去到另外那邊的世界，去輕輕撫摸沈蔚來的頭髮，潛移默化的讓沈蔚來適應他的存在，或許比起他在暗中操作其他的什麼要來的更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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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蔚來，心情暢快！
雖然是陌生人，但是這麼大倒苦水之後，也會變得心情舒暢。
而且與其說是不能分享的苦水，倒不如說是他其實是在朝著對方炫耀自己的生活。
通常來說這樣是不對的。
因為不知道別人的生活是什麼樣，那任何一種炫耀都有可能會引發不好的後果。
過的不好的人，會因為他過的好而嫉妒。
過的好的人，會嘲笑他的生活，反而讓他心情不好。
不在意的人說了也沒用。
這個是騙子，要錢就得照顧他的情緒價值，所以稍微白嫖一下勞動力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詐騙本身就不是必然會成功的買賣，對方就當沒成他這一單不就完了。
他還附贈了自己人生快樂學，沒準對方還得感謝他。
糟糕了。
沈蔚來躺在床上，突然覺得自己做了壞事，可這會兒連做壞事他都覺得很有趣。
深深吸了口氣，長長吐出，今天對他來說是再完美不過的一天了。
雖然有種……
瞎樂呵的感覺？
普通人的快樂實在是太過簡單，他是普通人本普。
“白嫖情緒價值也是白嫖，我學會了白嫖的樂趣。”沈蔚來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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