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身上單薄的內襯貼著強壯精悍的戰士肌肉,如今凌不傲看凱爾竟需要仰望。
他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好幾秒,一頭散亂的銀髮像在水中炸開一般,語氣虛浮地艱難發問:“你……怎麼還沒走?給我閉眼,轉身離開這裡。”
“我需要在場才能維持這座水宮殿的形態,抱歉哥,我的水領域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做不到遠距離構築。”凱爾解釋道,“哥,覺得你需要我幫忙,都是男人,這沒什麼好害羞的,而且我們都有鱗片,我理解你有多難受。”
“……”凌不傲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對這小子說過同樣的話,他氣得喘粗氣,卻又不知該如何辯駁。
現在好了,剛才自己那丟人的樣子都被這傢伙看在眼裡了。
可惡,他身為兄長的尊嚴何在?!
就算身在發熱期,在小凱爾面前,他也必須保持身為兄長的體面與鎮定自若才對。
“嘩啦——”
下一秒,一片巨大的黑影躍入水中,黑龍凱爾出現在凌不傲面前。
凱爾的手輕輕搭在凌不傲的頸動脈上,心疼焦急道:“哥,你難道沒有察覺自己體內的魔力正處於紊亂崩潰邊緣?你的身體結構和普通人魚族並不完全相同,你的發熱期來源於海神殘軀的詛咒,根本不可能強忍。
一旦憋到魔脈受損,輕者導致魔力衰退,不只是你,你的契約獸們也會受影響,即便是再好的天材地寶也無法彌補你這麼久以來的付出。”
“重者你可能會死,凌不傲……如果你死了,那,你弟弟怎麼辦?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凱爾口中的弟弟指的不是自己,而是凌不傲心心念唸的凌小二。
凌不傲試圖用剛學會的低階空間傳送咒把凱爾弄走:“我,我自己準備了一點道具,呃……”
“要是道具有用的話,你此刻就不會這麼難受了,凌不傲,我知道該如何幫你。”凱爾的龍翼虔誠地朝凌不傲低伏,尾巴尖也示好地放入凌不傲掌心。
只要眼前英俊的人魚閣下像過往那樣,輕輕捏一下自己的尾巴尖,那麼,凱爾便會毫不猶豫地奪走他的唇舌與自主呼吸的權力。
“請你相信我,這沒什麼好丟人的,我願意幫你解決一切問題,你把我當工具也好,當愛慕你的情人也罷,就是別把我當孩子。不要再傻傻嘗試用空間咒把我傳走了,這裡已是空間隔絕的狀態。”
“凱爾!你,你是我……”
弟弟一詞尚未出口,凱爾感受到自己尾巴尖被凌不傲抓了一下。
他直接上前堵住了凌不傲剩餘的話。
“唔!”
凌不傲的肩膀被牢牢抓住,整條魚在清醒與混沌之間沉淪,凱爾這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吻瞬間打亂了他任何談判節奏。
那條熟悉的龍尾也隨即捆住他的腰,上面粗糙的龍鱗似乎在故意摩擦他的腰。
龍鱗深深嵌入人魚腰間的細鱗中,如千斤頂般將片片魚鱗卡住又撐開,幾乎完美契合。
僅僅是這個舉動,讓原本就發熱的凌不傲忍不住嚎出了聲:“呵!”
該死的臭小子,現在自己根本掙脫不了。
“哥,你現在知道巨龍的尾巴代表著什麼意義了嗎?”凱爾從身後摟住凌不傲,遮天蔽日的龍翼遮擋住凌不傲的視線,讓他只能回頭看著自己。
“從今天起,我的尾巴,它只會屬於凌不傲,你可以隨便使用它,隨你怎麼摸,怎麼啃咬,親吻,甚至更粗暴的行徑……我都將允許。”
凱爾如一尊人形監牢,將凌不傲困在這座看似自由華麗的水宮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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