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馬不停蹄地就要把他關起來,預防意外的節奏啊,看來俞予安也是吸取了上次狩獵季被他反將一軍滿盤皆輸的經驗,這次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留了。
元願朝配合地笑得燦爛,“當然啦,我可是相當期待。”
從一開始打算藉助俞予安逃跑開始,元願朝就猜到了自己會從一個坑掉到另一個坑的可能,而任務通關目標的完成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醞釀,還要等兩個被他踐踏過的受害者聯手起來才行,在此之前他還會在這個遊戲世界待一段時間。
他可不打算留在俞予安的身邊,想玩雪是真的,想看雪景也是真的,會乖乖被關起來,這當然是假的。
司機全程安靜地開著車,直至開到了一個偌大的機場,這是俞家的私人機場,裡面早已候好了一架私人飛機。
而一路上元願朝和俞予安不知道你來我往言語試探交鋒了多少次,直至下了車兩人才結束微妙的對峙。
似乎是因為已經起飛,而全程元願朝舉動也格外配合,俞予安微不可聞地稍稍放下了點戒心,只要飛機抵達N國,能阻攔他的人也全都無計可施了,而人生地不熟的元願朝也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求助的人,只能乖乖地待在籠子裡,他將成功鎖住這隻毒蝴蝶。
事情意外的順利,無論是還沒清醒陷入昏迷的江月疏,亦或是訊息壁壘還未意識到元願朝被他帶走的江曜之,都沒辦法再對他的計劃產生阻礙。
俞予安唇角微揚,看著坐在一旁的金髮美人,心中泛起饜足,“圓圓,要不要換件衣服,N國有些冷,降落後會著涼的。”
元願朝聞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眸光轉了轉,乾淨利落地脫下了上半身僅此一件的白襯衫,露出了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在俞予安意外的眼神中,他緩緩坐到了對方溫熱有力的大腿上,慢慢抬起頭,眼神纏綿,顯得格外勾人,“俞予安,為了慶祝私奔成功,要不要親一下?”
金髮美人的脖頸處還遺留著昨夜江月疏啄吻過的痕跡,俞予安垂下有些彎翹的睫羽,他什麼也沒說,但此時漆黑一片泛著濃厚侵略欲的琥珀眸足以展現其心中泛起的巨大波瀾,他挑起元願朝小巧的下巴,吻了上去。
直至真正觸碰到那溫熱的唇,他才恍惚又不可置信地意識到,自己直至此刻,終於觸碰到了那永遠忽遠忽近難以捕捉的蝴蝶,同時心裡捲起的巨大波瀾不受控的喜意和慾念,又在赤裸裸地顯示著他敗得徹底,他不可救藥地愛著元願朝。
他顫抖著睫羽,望著此刻金眸裡倒映著的自己,失神的想。
終於,這道目光,也停留在他身上了,哪怕只有短暫的片刻。
元願朝本來已經做好了被吻得沒力氣的準備了,誰知道俞予安像是在吻易碎的泡泡一樣,很輕地吻著他的唇瓣,小心翼翼的不敢多做任何動作。
單是唇與唇相貼的這點觸碰就足以對方失神,元願朝索性不再等,接過厭遞來剩下的半支藥劑,毫不猶豫地再次扎進了俞予安的腺體裡。
俞予安感受著唇瓣那抹溫熱的甜香離開,以及隨著腺體蔓延的麻痺感,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無力,他也失去了一直以來一切都籌繆帷幄的自信意志。
他很輕地嘆了口氣,意識到無論幾次,只要他渴求著愛,對元願朝有所貪念,就永遠無法贏下賭局。
一個吻夠了嗎?
好像夠了。
足夠抵擋報酬了。
半支藥劑的效果也足夠他昏睡個一天了,而這段時間那隻狡猾的蝴蝶恐怕早已飛到大西海岸躲起來了,俞予安忍不住露出一個笑,他笑得很溫柔,沒有半點試探的假意。
這個時候的他眉眼彎彎,琥珀眸裡只餘清澈毫無陰暗,一如初見時的那般氣質溫和乾淨。
“玩得開心,圓圓。”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他閉上了眸,陷入了昏睡中。
飛機窗外的月色皎潔,甚至連雲層都清晰可見。
元願朝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釦子,將俞予安在飛機裡為他準備的厚衣服穿了幾件,把小臉埋在了圍巾裡面,厭也懶洋洋地窩在他的腿上,身上披著元願朝為它蓋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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