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 我的戀愛對象是系統送的【完結+番外】》第190頁 不過皇兄好像留了活口(2)

作者:知秋寒·4天前

席間有人提議明年擴大圍獵範圍,有人建議增設騎射比試,雪無燼一一應了,面上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隨和。

百官們暗暗交換眼色,心想陛下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上奏的時候膽子也大了幾分。

只有王公公看在眼裡,知道陛下心情好的真正原因,寧王殿下就坐在陛下身邊,安安靜靜地吃著糕點,時不時偏頭跟陛下說兩句悄悄話,逗得陛下唇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宴散之後,鑾駕拔營回京。

來時滿山金黃,去時層林盡染,車輪碾過鋪滿落葉的官道,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秋天在唱一首很輕很慢的送別曲。

雪渺飛靠在雪無燼肩上,裹著那件大氅,聽著車簾外面隨行隊伍浩浩蕩蕩的馬蹄聲和旗幟翻卷的獵獵聲,小聲打了個哈欠。

等回了皇宮,他是被雪無燼抱出來的。

鑾駕在深夜時分抵達皇宮。雪渺飛在馬車裡睡得迷迷糊糊,連什麼時候到的都不知道。

他隱約感覺到有人把他從柔軟的坐墊上撈起來,一條結實的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另一隻手穩穩地託著他的背,把他整個人裹進了一個帶著龍涎香氣息的懷抱裡。

他在半夢半醒間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皇兄到了嗎”,得到一聲低沉的應答之後,便心安理得地把臉往那溫熱的頸窩裡一埋,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雪無燼一路將他抱回聖宸宮的寢殿,親手替他脫了外袍和靴子,把人塞進錦被裡裹好,又站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確認他睡得香甜安穩,這才轉身走出寢殿,將殿門輕輕帶上。

殿門闔上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溫柔便如潮水般褪去了。

他站在廊下,月光將他玄色龍袍上的金線照得冷光粼粼,他微微偏頭,對候在一旁的影一說了幾個字:“去天牢。”

天牢最深處的刑訊室裡火盆燒得正旺,那個被活捉的刺客經過這幾日的審問,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他們是太子府殘存勢力的外圍成員,太子死後被安國公主暗中收編,潛伏在公主府的莊子上一整年,這次秋獵前接到密令,提前潛入圍場老林深處埋伏。

問他主使是誰,刺客毫不猶豫地供出了一人:安國公主。

雪無燼站在刑訊室外的石階上,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不帶任何溫度:“趙懷棠呢。”

影二單膝跪地稟道,駙馬回京後便稱病不出,公主府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暗線來報,公主已經在悄悄清點府庫、轉移細軟,似有潛逃之意。

雪無燼聽罷,將手中那枚從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翻了一面,語氣平淡無波:“公主府所有人,全部拿下。趙懷棠單獨關押,朕要親自審。”

禁軍當夜便圍了公主府,火把將整條街照得亮如白晝。安國公主連外衣都沒來得及穿好便被押上了囚車,駙馬趙懷棠倒還算鎮定,只是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公主府的下人、幕僚、侍衛,一個都沒跑掉,全被押入了天牢。

雪無燼親自審的趙懷棠。沒有人知道那間刑訊室裡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天快亮的時候,雪無燼從裡面走出來,接過王公公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面無表情地將一塊沾了血的令牌丟給影二。

吩咐了一句話:“按名單抓人。太子府殘留的舊部,公主府收買的勳貴,涉事官員,一個不留。”

王公公小心翼翼地呈上那份畫了押的供狀,上面將安國公主的計劃交代得清清楚楚。

賞花宴上的催情藥只是第一步,目的是往皇帝身邊塞人,若能成功,便在後宮多一枚棋子;若失敗,也自有高家小姐當替罪羊,公主府可以全身而退。

秋獵刺殺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安國公主從未想過僅靠一次下藥就能成事,她真正的目標從來都是雪渺飛。

只要寧王一死,皇帝必然發瘋。

若是雪無燼從此一蹶不振、不理朝政,公主府便可藉機扶持小世子上位,以“國有長君”為由逼迫雪無燼立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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