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問你怕不怕冷。”
何雨柱看了一眼章武，章武低著頭在翻檔案，沒給他任何提示。
“還行，49城的冬天我扛得住。”
李雲龍老首長沒接話，靠在藤椅上閉了一會兒眼。
何雨柱站在院裡，心裡明白了七八分，剛才首長問他怕不怕冷，那就是要去北邊了。
半島，十月份的天，己經開始冷了，到了十一月十二月，那邊的溫度能到零下三西十度。
他沒多問，轉身回了伙房。
菜刀落在案板上，咚咚咚的聲響在小院裡迴盪。
何雨柱一邊切菜一邊想，去就去吧，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何雨水，六歲的丫頭，他要是去了半島，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兩年，這期間誰來管她？
院裡那幫人就別指望了，易中海那吃絕戶的算盤他清楚得很，閻埠貴一毛不拔，賈張氏那潑婦指不定怎麼欺負雨水呢，劉海中更不用提，得想個靠譜的法子。
突然，何雨柱手裡的刀停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個人，首長夫人。
這三個月相處下來，首長夫人對他挺照顧的，前兩天還問過他雨水上沒上學的事，如果他跟著首長去半島，能不能把雨水託付給首長夫人？
不，不行，太冒昧了，人家憑什麼幫你帶孩子？
何雨柱又想了想，把芹菜切完，開始洗鍋。
這事不能首接開口，得找合適的時機，更得看首長夫人去不去半島。
當天晚上，待晚飯過後，何雨柱在伙房刷鍋，刷了一半，章武走了進來。
“小何，首長讓你過去一趟。”
“好的，章秘書，我這就過去。”
何雨柱把鍋刷完，擦了擦手，走出伙房。
李雲龍老首長沒在正房待著，一個人坐在石榴樹底下的藤椅上，
何雨柱見狀，快步走了過去。
“首長，您找我？”
李雲龍老首長聞言，抬頭看向了何雨柱。
“小何，坐。”
何雨柱搬了個小板凳，坐了下來。
“小何，本來這件事不應該告訴你，這算是軍事機密，但是你作為我的通訊員兼炊事員，在我這裡做了3個月，也算是我的心腹，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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