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小丫頭頭髮亂糟糟的,用一截破布條扎著,確實該買根新的了。
“行,明天給你買。”
何雨水高興得首拍手。
“好,還是哥對我好!”
看到何雨水現在這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何雨柱整個人的心情瞬間變得極度不美麗。
上一世,自己沒教育好雨水,結果等她長大了,不僅不親近自己這個親哥哥,甚至還幫著秦淮茹這破鞋來算計自己,真的挺寒心的。
但這一世,自己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這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當然他父親何大清原本也算,但自打他拋子棄女後,何雨柱在心中己經對他判了死刑,一個管不住三條腿的傢伙,根本不配當他倆的父親。
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柱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固定的節奏。
天不亮起床,和麵,調餡,蒸包子,推車去靈境衚衕,賣到上午十點收攤,回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七月中旬。
靈境衚衕的老主顧越來越多,有幾個每天都來,何雨柱跟他們混了個臉熟,但也僅限於臉熟,他不會沒事跟人家攀談套近乎,那樣反而讓人警惕。
他就老老實實賣包子,偶爾豎著耳朵聽兩句,大部分時候什麼有用的資訊也聽不著,進出衚衕的人聊的都是些工作上的瑣事,誰調哪兒了,哪個會議推遲了,食堂的菜又漲價了之類的。
不過何雨柱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上輩子他缺的就是耐心,什麼事都急衝衝的,別人給個坡自己就下,,這輩子不一樣了。
七月十八號,這天上午,天熱得厲害,何雨柱蹲在歪脖子樹底下扇扇子,包子賣了大半,籠屜裡還剩十來個。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早點收攤,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衚衕深處走了出來。
又是那個板寸頭,只見他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便裝,走路不緊不慢。
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他見過,就是第八天來買包子的那個中年男子,一口氣吃了十個。
不過何雨柱覺得對方不僅眼熟,而且身份不一般,要知道前幾天李首長曾經說漏了嘴,說他的老首長來他這裡買過包子,還一個勁的在他們面前誇自己手藝好。
當時他還在想那位神秘的老首長是誰,現在算算,想必就是這位吧。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著急,也沒有表現的很激動或者慌張,而是用平常心對待。
“這位老同志,您是來買包子的麼?”
老首長走到攤子跟前停住了,低頭看了看籠屜。
“小同志,今天什麼餡的?”
“三鮮的,蝦米雞蛋韭菜。”
“來五個。”
何雨柱站起來,拿荷葉託著給他裝了五個,老首長接過去,並掏出錢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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